新鲜，甚至是还有一丝余温……”

值房门大开，众人听着他所言，都仿佛能想象到事发后的兵荒，裴晏又问：“可记得在你之前赶到的都有谁？”

“同尘、冯筝，小郡王，还有龚旭，的次序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世和姑娘来的最慢，晖似与我一同来的……”

裴晏又问：“晖呢？”

“他应在我之后。”赵一铭愣了愣，“怎么了？我记得这些证供此前都问过。”

裴晏不答话，只目光一转落在他握刀的手上，“你当日可曾碰过青面罗刹？”

赵一铭摇，“没有，因那时段霈尚有颈脉，我顾不上别的，只想着尽快把段霈送上去，于是和冯筝他们几个合力将人抬了上去，当时我们都，路上还摔了两次，看着段霈血如注……”

裴晏微微颔首，“你和段霈皆在金吾卫当值，你可知他有何不良之习？”

赵一铭一脸不解，“不良之习？没有吧，除了去登仙极乐楼那样的地方享乐，还能有什么不良之习？”

见他不知，裴晏也不多解释，只将到段霈跟前的次序反复问了两遍，正说着，九思又在外通禀，李策与李同尘，以及晖一同到了，

李同尘第一个值房，“鹤臣！可是查到线索了？！”

三日不见，李同尘面颓唐，青黑，人仿佛都老了五岁，待见姜离在此，他惊讶一瞬后反应过来，“薛姑娘也在……是查到毒了？”

姜离早已走来，对着几人欠见礼，后一步门的李策和晖打量她片刻，也看向裴晏，今日请昭自是为了段霈之死，也没有比追查凶手更重要的事了。

“确是查到了些许线索，不过今日令你们过来，是为了问你们当日走到段霈旁时，是怎样的次序，以及，你们可看到其他人碰过青面罗刹。”

裴晏问完，李同尘先忍不住：“青面罗刹？碰那罗刹什么？我依稀记得，是碧君还是谁，说那匕首上有血迹，大家这才喊起来，说是罗刹杀人。”

见印证了自己所言，赵一铭神容一振，一旁晖：“我也记得是如此，碧君那日还算镇定，她也没帮着止血救人，便有了时间观察四周，至于我们楼的次序，那日说过了啊，同尘是桓和冯筝？还有小郡王和龚旭？我亦说不准了，我大哥当日行动不便，我等了等他，因此去的慢了些……这真不知算什么事，我大哥回去便一病不起，都不知是不是沾上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李同尘无奈：“如今要想了了此事，只能寄希望于大理寺早早找凶手，我还以为有好消息，待会儿去段氏帮忙治丧带过去呢。”

李策这时：“我记得当日同尘在最前，我是跟在章桓还是冯筝之后，也记不清了，有谁碰过青面罗刹……如果没记错的话，龚旭似碰过，碧君当日说那匕首上沾了血，龚旭便上前查看，其他人忙着救人，也没工夫去罗刹像。”

见三人没个准话，裴晏扫过李策和晖左手，神凝重起来，李同尘忙不迭问：“那毒真是薛姑娘说的什么鼠尾草？若查到谁有那毒，谁便是凶手？”

晖似笑非笑：“凶手也不会留着那毒等衙门来查吧？”

李同尘正要反驳，姜离上前一步，“敢问世，当日你第一个到段霈边时，他已经昏迷不醒了？”

李同尘颔首，“是啊，我扑到他跟前他动也不动，我摇他肩膀叫他名字，他也没有回应，那时我还侥幸想着会否是幻觉，结果我摸到了满手的血，后来我迫自己清醒过来，便看到他袍衫破了两，大片血漫，这才赶忙叫他们来救人……”

姜离蹙眉又问：“有哪些人帮忙止血救助？”

李同尘仔细回忆：“我是不懂外伤的，后来一铭帮忙过，冯筝，冯筝也帮忙了，还有章桓，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多少都受过伤，略懂些，一开始都想帮忙止血的，可那伤刺到了要，本止不住血，冯筝卷起衣袍住了伤，一铭是住了他肩颈的，章桓是将他半扶了起来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