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她才疑惑：“郡王殿经常如此？”

宁珏苦笑一声，又抬手请，待三人同上了回廊，他才：“前次在公主府，我说他弱你还不信，如今你看到了，这孩当年生之后便得了一场大病，好容易缓过来到两岁，他哥哥又……他哥哥去后，阿大病一场，那半年里阿忧思成疾，对他也疏于关，再后来他大了些，阿也缓过来了，便发觉这孩有些……”

宁珏不忍苛责李瑾，只无奈：“在陛和太面前，这孩不敢拿乔，可在阿和我，还有其他人跟前，却颇易恼易怒，他哥哥当年了事，阿后来把他当珠一样宝贝，也是不忍责骂的，这么几年来，就成了你适才看到的样。”

姜离从未与李瑾有过集，回安之后，也只听薛琦说景德帝待他屋及乌，却实在没想到李瑾与他兄大不相同。

见她不接话，宁珏又：“今日让你见笑了，郡王殿还是个小孩，望你莫要与他计较，这孩也不容易，有他兄珠玉在前，他四岁上就要开蒙，可他偏偏比不上他兄的禀赋，再加上他弱多病，久而久之，他竟比不得寻常孩童之天资，后来他自己也知晓了几分前事，只以为他如今的，全因自己的兄，为此阿责罚过几个胡言语的人，但偏偏他，时常任……”

宁珏一心为李瑾的失礼解释，可姜离听到此脚步却一顿，“或许不是殿任。”

宁珏愣住，“姑娘的意思是”

姜离驻足问：“公适才多次提起……殿兄，那在殿看来，他们兄弟二人在同样的年纪，可是差别极大？”

宁珏犹豫一瞬，低声：“不是我这个舅舅的偏心，确是如此，我还记得太孙殿八岁的时候，已经比郡王殿一个，读书识字、习武弓也比郡王殿悟更，郡王殿虽时常被陛亲授弓，可他学的并不好，陛怜他弱多病，对他颇为包容，可我和阿都明白，陛心底是有些失望的。”

他说着又有些后悔，“罢了罢了，不该说这些，他就是个小孩，大人们凭何苛责于他，他小小年纪不该承受这些……”

见他满脸纠结，姜离径直：“但其实，宁公和娘娘都希望郡王殿像太孙殿一样聪慧不凡，可对？”

宁珏听得直后退，“我可没说啊……”

他意识否认，可姜离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他又败阵来。

宁珏原地踱步一圈，又苦涩地抓了抓脑袋，“罢了罢了，不仅是我，我们宁家的每一个人，太、陛、贵妃娘娘，还有每一个希望阿好的人，都这样想，怎么可能不这样想呢？太孙殿那样不世的人，谁不希望他们兄弟一样呢？就算不比他哥哥，至少也不能比常人差，可……”

宁珏不说还好，这心思一旦挑明，对李瑾的怜惜和对李翊的遗憾便更为分明，“可龙生九各有不同，同爹娘也不同命，暗地想想也就罢了，他是瑾儿，不是太孙殿，我和阿也只能尽心护教导他”

姜离静静地看着宁珏，忽然：“那倘若，郡王殿并非生如此，而是因为某不足弱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