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尘刚止住泪，此刻说着说着又哭起来，萧碧君和清芷听着，也都抹起泪，屋里一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泣声。

姜离已给晗完了针，先往台西面的楼梯间看了一，又见晗和清芷衣袍之上净净，这时，裴晏看向一直没开的李策，“寄舟，当真如此？”

李策一脸的沉郁，“确是如此。”

落四字，他又拧眉了额角，“今日的酒似乎有些古怪。”

此言一，章桓忙：“不错不错，分、分明饮的不算多，可我楼之时，也东倒西歪走不动，上楼之时更是费力极了，且看幻术之时，似乎格外忘，让我想，我竟有些想不清前前后后我们说了什么了什么。”

李同尘跟着，其他几人也颇为赞成。

裴晏颔首，遂看向这登仙极乐楼明面上的掌柜苏泉，“苏掌柜”

苏泉是个年过不惑，细眉豆的微胖男，见裴晏眉目寒峻，他立刻跪倒在地，“裴大人明鉴，小人招，我们今日的幻术术士名唤杨慈，今日的幻术，其实……其实多为障法，只是术士手法极好罢了，再靠许多机关合，所有纵机关之人都藏在对面楼里和演台之，那罗刹人偶的确会动，可动也只是动胳膊，力极小，成年男就算被刺，也绝对刺不致命伤，能划破衣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刚好刺中心呢？”

裴晏闻言看向九思，九思会意，立刻转去。

裴晏又继续看向苏泉，“那酒呢？”

苏泉连忙摇，“不敢不敢，我们怎么敢给贵人们放三滥的东西到酒里？是……是香，屋用的香里加了一儿曼陀罗，药效颇微，不伤人，也极难发觉，这东西能让人起兴，兴致了，便更容易沉浸在幻术之中，便也看不有何破绽了。”

“这、这是我们这些地方的惯用伎俩，到都是一样的，我们从去年开始演幻术之时就这样，也没过什么事，今天是绝不会因为这儿东西的，这东西也好解，只需饮两杯茶即刻，我们每日都会送客人们茶汤……”

死的是段国公世，苏泉即便善于和权贵人家打，此刻也真是怕了，他红着磕：“小人没有一句假话，您可以让人查验屋之香，小人绝不敢欺瞒！”

裴晏一看向屋角落里的香炉，上前仔细查了查，又朝姜离走过来，“请姑娘帮忙看看。”

姜离接过香炉闻了闻，：“曼陀罗与苦艾草，再加沉檀，闻起来与普通香并无二致，但苏掌柜也没有说错，这儿剂量不足以中毒，有轻微致幻之效，再加上饮酒，或许会让人脚发，但不会意识不清。”

李同尘瘪嘴：“这里我来过多次，往日的香也没有如此叫人难受的，薛姑娘，你不如也给我看看，我脑袋也好、好痛，像有斧在凿。”

裴晏见状上前两步，打量他两：“你既来过不止一次，那今日幻术开始之后有何不同？除了痛，上还有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