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不适。”

和公公忽地笑了，“娘娘没说，那便定是没有，她可不是个忍得的。”

姜离扯了扯，又抬步往前，“那便好。”

到了承天门，和公公原路返回，姜离拢着双手，脚步如风了门门，怀夕几步小跑跟上来，“怎么了姑娘？”

“我犯了大错。”姜离少见的懊恼不已，“那温中当归汤的方里有一味姜，偏偏皇后娘娘最不喜姜，往日用药之时，都要把姜换成细辛，药效虽淡了些，但娘娘服用的舒泰，从前师父一直这么改方，后来开方拿药师父都给了我，适才我一时顺手，直接把生姜改成了细辛，这是大疏忽！”

怀夕微讶，“那怎么办？现在没法补救了吧？”

姜离回看一门，又快步往朱雀门去，“来不及了，只有等明日想法找补了，但愿娘娘不关心这些细枝末节。”

怀夕抿了抿，“姑娘不必担心，再怎么样，皇后娘娘救过您呢。”

姜离叹了气，“我不是怕娘娘于我不利，是怕给她带来麻烦，罢了，事已如此，多忧无益，我们先去永宁坊”

了朱雀门，上了车，姜离果然吩咐往永宁坊陆家而去，怀夕不明所以，“姑娘今日还要给陆大人复诊？但昨夜没说还去啊。”

姜离摇，从袖中掏一张傍晚时分就写好的方，“不是去复诊，是去送药方。”

车一路疾驰，到陆府时已近二更天，姜离把方给怀夕，怀夕上前叫门，拍门半晌，才有个睡朦胧的门房小厮来开门，一见怀夕，小厮有些意外，“姑娘是……”

怀夕笑：“我是薛大小的侍婢，我们昨夜才来过。”

小厮恍然大悟，“哦哦，想起来了！是大小来了？我这就是通禀……”

“且慢且慢，我们不是来访，昨夜大小没有换陆大人的方，但小回去又想了想，得了一张更好的方想给你们老爷，你们公可在？”

怀夕解释完，小厮打起神：“公本来在的，但半个时辰之前被叫走了。”

怀夕作难起来，“陆公有公务？”

小厮叹：“是啊，说是在找的什么人已抓住了，公要去确认有没有抓对，走了半个时辰了，以往的惯例，至少得四更天才能回来呢。”

怀夕了然，“那我们是等不了了，本应亲手给陆公，如今便劳烦小哥给陆大人吧，这上面如何煎煮服用写的十分清楚，陆大人一看便明。”

小厮接过方连连谢，怀夕挤着笑意回了车中，车帘刚落，怀夕便急声：“姑娘，说拱卫司已经……”

姜离个噤声手势，“先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