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三公就算以后了残了，我们也不敢生二心啊，更何况只是烧伤呢？姨娘不过是不希望三公像老爷那样……”

“我们都跟了三公多年，没理公重伤，却发卖我们的。”

“我们如此发卖去，就算秦府的人不说我们的不是，一家主顾又如何想呢？这不如死我们算了……”

“最最要的是，三公若清醒过来，他定是不会卖我们的，他如今命悬一线，没法替我们说话，我们也不忍心此时离开啊。”

姜离眉微蹙，前两日秦柯的确多有昏沉，可适才秦柯痛分明，也并无昏睡之象，脉象更是趋于平稳，是秦柯也不打算留她们？

正想着，又有一人哭：“如今姨娘最信章平了，可姨娘也不想想，事那日就是章平来找的公，也不知怎么说的，公当即就跟着大公城了，但凡当日多带几个人，大公怎能轻易得手？可姨娘却半儿不怪，只把怒气撒在我们上。”

听到此，姜离忍不住走了去，了室，便见四个模样秀的青衣婢女跪在地上，皆是事那夜有过一面之缘的，她们悲愤与惊惧加，把苏玉儿当救命稻草一般。

见姜离来，几人连忙泪，姜离先令几人起，又径直问：“你们刚才谁说的三公事那日是章平找的三公？”

一个玉兰银簪的婢女立刻：“是婢说的。”

姜离继续：“章平是替秦耘请你们三公的？”

银簪婢女，“不错，当时我们公守灵完没多久，满疲累，本不想应的，可章平说有重大之事关乎秦府将来，我们公不敢大意，便跟着去了，后来才知大公用的是账面有误的由，可他走得匆忙，青书都没带……”

姜离眉尖拧起，“你们公和章平如何？”

银簪婢女迟疑：“从前不算亲厚，这半年来，我们公与他倒是有些集，但他本是二公的儿，我们公也不怎么看重他……”

姜离问的再准确些，“你们公帮过他？”

银簪婢女看向其他人，另一梳蝉髻的婢女：“章平是个会结的，大抵看二公残忍，便有心攀附我们公，我们公本不搭理他，后来见他哈狗儿似的，便给过他一两次药膏，如今二公亡我们公事，他满报恩之言，但也有另寻靠山之意，偏偏不知怎么公也信他，公虽动弹不得，但他说话公总给反应，比我们用。”

见姜离来了，苏玉儿从床靠坐起来，“你们几个的苦我知，但我人微言轻，光我求只怕是没用的，你们不若先回去再等等，万一三姨娘又回心转意呢？”

这是婉拒之意，几人一听泪珠儿再落，又扑通跪倒在地。

“您与三姨娘好，您说话定然有用的……”

“您也知我们本都是良家婢，三公纳了我们，我们无不尽心伺候，他喜吃的我们变了样去学去，他的衣裳鞋袜无不是我们亲手制，他喜清瘦模样的，我们饭都不敢吃饱，他喜靛青，我们的衣裳再无别……”

姜离正唏嘘几人命运，听到衣裳颜疑心顿起，“等等，你们说你们三公喜靛青之？”

那银簪婢女看过来，“不错，大小，我们公喜青蓝之，尤其靛青，他自己的衣裳巾帕，也多是靛青之。”

姜离想起早间她遇见的收拾衣的丫，其怀中冬衣的确有半数皆是靛青。

许是她问的奇怪，四个婢女都望着她，姜离见状便：“求任何人，都不比求三公有用，他虽还在重伤，但神志是清醒的，但凡他要留你们，想来魏姨娘为了让他安心养伤，便暂时不会发卖你们。”

银簪婢女瞳底一亮，“大小所言当真？三公当真是清醒的？”

姜离颔首，“一刻钟之前我为他复诊，他是清醒的。”

四个婢女皆是神容一振，又齐齐给姜离磕了个，银簪婢女起，一脸笃定：“三公绝不会抛弃我们，我们这就去求他”

话音落，四人鱼贯而，见她们离开，苏玉儿微微松了气，“让大小见笑了，这事儿的确只能三公主，我面去求，三姨娘也给不了我这个面。”

姜离心有所思，一边上前为她问脉一边问程妈妈，“府里主们的衣裳是在何？”

程妈妈：“常服多是各房自己，也有从外面定的，料则多是从秦家自己的绸缎铺送，大小问这个什么？”

姜离微微摇，问脉完对苏玉儿：“脉象比昨日稍好，你还是安心用药，天气好的时候多门走走，方暂无需变。”

苏玉儿应是，姜离起：“裴大人可在府中？”

程妈妈：“在的，早间拱卫司府，裴大人和那位姚大人是一起来的，还闹不小动静。”

姜离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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