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来, 后被地上火笼绊倒，等我反应过来时, 便见随手抄起的香刀已刺她，那本香谱也掉在火笼中烧毁大半, 后就此断气，我悔不当初，却不敢叫人知晓她已殒命，只好先将她的遗藏了起来，旁人还好说，翠竹却瞒不过去，第二日她发现了破绽，于是我只好一不二不休……”

“翠竹死后，我惶然无措，康青为我所救，对我忠心不二，也只有他知我对的旖念，后来他便说，何不让真的死去，再用其他人的尸替换？这时我记起香谱所言，说用有女的心香可令人容颜永驻，还能令本不你之人回心转意，虽死了，我却想让她陪我更久些，于是我在康青所言之上，想到了从待嫁新娘上取心之计，我知第一个死者的亲属会格外受怀疑，再加上尸腐烂程度不同，于是，我必须让我第二个死者，康青戏班，自小会模仿他人声音的技，我与他正好利用此技杀人。”

康景明心防溃败，有问必答，裴晏又：“你如何以心香？”

康景明目光呆滞：“在制香最后两步，加磨碎的人心，刚好为了造奇货可居之势，一颗人心也制不了多少香，于是，我定了那限量发售的法，却不想此举果然令浮香斋的名一日千里……”

裴晏朝外间看了一，“你的意思是，所有限量之香皆加过人心？”

康景明木木，又一错不错地看着裴晏拿着信纸的手，这时裴晏将信给卢卓，走喜阁：“公主殿和诸位疑问可解了？时辰已晚，更细致的问证也暂不便公示，公主殿和大家都请回府歇吧。”

此时早过了二更天，在场的夫人小们最为关心的也是哪些香脂加了人心，如今有了定论，有人松了气，大分人则都骇然作呕。

庆公主青白着脸：“也好，也确无留必要，若还有何与香膏有关，鹤臣，你得派人知会我一声，我实不想被耍的不明不白。”

裴晏应好，庆公主这才当先离去，她一走其他人自是跟从，薛沁本有意等着姜离，却见姜离与付云慈几人站在一起，而裴晏：“付姑娘请留步。”

众人闻声只以为是为了余妙芙污蔑诽谤的案，皆不以为意，薛沁见付云慈驻足，虞梓桐与姜离也未动，轻哼一声后先一步转离去。

等其他人走远，裴晏：“再审问去，康景明必将代玉真观之行，此前对寿安伯之诺，此事我不会记录在案，你们可安心，余妙芙的案大理寺会章程办，但案呈报御前后有何论断，尚难保证。”

付云珩一听便明白，“鹤臣哥哥你放心，我们府上虽不比徐家在御前得脸，可送几封弹劾折还是容易的。”

裴晏颔首，目光一转看向姜离，“此番幸有姑娘相助，待案初定我再登门致谢。”

姜离敛着眉目，“举手之劳罢了，大人不必在意。”

裴晏视线停留在她上，正要再说什么，一旁付云珩：“先回府，晚些时候我回去再与你说这贼人如何代的。”

付云慈便：“此番多谢裴少卿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裴晏应是，付云慈三人一朝浮香斋的方向走去，虞梓桐边走边叹，“怎么也想不到，竟是这对狗男女在害你，也幸好退了婚，今日又当众揭了丑，往后再没人敢拿此事欺负你，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收场。”

付云慈苦笑：“这么些年，终究是看错了人。”

说着她又握住姜离冷冰冰的手，“薛姑娘，此番最该激的人是你才对，我知你连日奔波，如今这案落石了，改日我在府中设宴正式拜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