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薛府时已是夜幕初临，待回盈月楼，便见吉祥捧着一盘梨在等着。

怀夕不明所以，“怎么了姑娘？”

“大人, 没有找到人”

夜里睡前，姜离在窗边案几上拿纸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怀夕探去看，便见她写了好几个古‘福’字，然而琢磨半晌，她仍无绪，睡之前，她吩咐：“不必收走，就放在这里，明早我再想想……”

姜离心底疑窦难明，未几，卢卓去而复返，“大人，都搜了，这院

翌日清晨，姜离刚起便见窗外明光大亮，怀夕来伺候：“姑娘，今日是个大晴天，这么早太已了，您快起，婢开窗透透气。”

姜离心的疾快，立刻上前看公文所写，几息之后，姜离背脊发凉：“真的是他”

卢卓，“家仆是如此说的。”

吉祥与如意哪敢领受，怀夕上前端过盘，拿一只放在吉祥手中，再拿一只放在如意手中，而后自己也拿一只，在吉祥二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嘎嘣”咬一大，“两位就听命吧，我们姑娘从不打诳语。”

姜离疾步楼，待上车，又不断促恭快些，车沿着朱雀街一路疾驰，姜离手握着被墨渍污染的纸张，面上尽是难以置信，等到了顺义门，姜离利落车，几乎一路小跑了大理寺衙门，等到了东院，顾不得与九思说话，径直奔正堂

“大小终于回来了，这是今日东赏赐来的秋月梨，适才薛家送来了一盘，说是给您的，您回来数日还没见过太妃娘娘，但娘娘记挂您呢。”

“我想起来刺青在何见过了！”

冯骥说完转而去, 裴晏的表有些严峻起来，姜离也拧眉：“这几日传唤受害者家属问证, 他们的确知大理寺查到了什么，也明白他杀人之法已暴，但如今我们还未明白无名尸有何玄机，他们会逃吗？”

裴晏底闪过肃杀，“搜, 府上尽数搜一遍, 看能否找到线索。”

冯骥, “是，属这就带人往城门寻。”

待姜离更衣起，怀夕走到窗前，将窗扇一把打开，然而她不知外正刮狂风，一劲风刹那来袭，将姜离写着福字的纸页得掠过砚墨，又飘然落在地上，怀夕吓得连忙关窗，姜离则无奈地将近前一张沾染墨迹的纸页捡了起来。

秋月梨香甜多，果酸亦恰到好，却因培育艰难安难见，姜离一看盘中刚好四个，便：“正正好分了，怀夕”

怀夕连声应，未动那几张纸页。

午时初刻，银装素裹的院里，姜离与裴晏并肩而立，卢卓与冯骥带着大理寺差役, 正在院之间搜查。

卢卓领命而去, 裴晏又唤：“冯骥, 你派人去金吾卫一趟, 令他们全城搜捕, 你再亲自带人去几城门查问，看他们是不是察觉危险逃了城。”

她面几变，抬手将墨发一挽，来不及多想便：“快，我们去大理寺。”

姜离失笑摇，先往楼上行去。

卢卓：“他们府上的人说, 昨夜主仆二人皆未归家, 还说这等况这几月十分常见，他们也未当回事，也不知去, 且自从事之后，府遣散了不少人，再加上近日宅邸之争，府中只留几个来了三月的。”

姜离专心致志写着方，并不接话，付云慈看她不兴趣，又：“薛中丞可带你去拜见太妃娘娘了？”

纸页上墨渍乌黑一片，已将半个福字遮了住，可看着这半遮半掩的字，姜离瞳一缩，一副近日场景忽然浮现在她脑海中，“怎么会……”

换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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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与裴晏面齐沉, 裴晏问：“主仆二人时常一起彻夜不归？”

丹枫接过方谢，姜离代她如何保养伤，又说了小半个时辰私话，见付云慈面疲惫，姜离方才告辞回府。

这般说着，姜离心底生不好的预，目光掠过重重飞檐，幽幽：“多了一无名女尸，不见的却是汪妍的尸，可汪家的证供中从未提起他只言片语，汪妍在家中极受，对冯家亲事亦满意，没理与他有何牵扯，而他凭何藏起汪妍的尸？”

话音落，便见裴晏手中也握着一份公文，“我正要让九思去找你，你来看看，查了一天一夜，竟真的找到了福班被发卖之人，且此人你我都见过。”

姜离写完最后一笔，“说太妃近来不适，过两日才去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