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确是更似香，那其他地方呢？”

裴晏：“青楼戏楼有人用此药，但除了极有名的，其他人用不起香，而这些人也多有不在场证明，尚未寻到可疑之人。”

说话间九思又来送茶，再往屋添了火炉，等和起来时，康隆与康景明还真到了。

二人前后厢房，见姜离也在，表都有些异样，见了礼后，康隆络地掏一份名单来，“大人，这是昨天晚上小人去找景明拟好的名册，在六月之前，我们的客人还是很多的，但从七月开始，老主顾跑了不少，您说的买香的便渐少了。”

康隆锦衣加，眉带笑，后的康景明却是比那日所见更为颓唐，他窝陷，面蜡黄，上胡茬一片，不知多少日未理仪容。

裴晏看完名单递给姜离，只问康景明：“没有男来买过香？”

康景明摇，恹恹：“此专为女调，是我们不外传的方。”

裴晏生疑：“不外传的方？”

见康景明说话慢吞吞的，康隆主动：“大人有所不知，各家的香方虽大同小异，但其用料比却大有说法，我们的香用料毫不糊，比也合宜，从前可是最广受好评的，听说浮香斋也查了，大人您可不知，其实那浮香斋是仿我们的方！”

裴晏倒不知此事，“怎么说？”

康隆哼：“他们用药只变了两味，却不过是找了替代之药罢了，如果小人猜得不错，他们是专门买了我们的香请懂行的人模仿，不仅是香，还有他们的胭脂香粉也皆是比照我们来的，若这香药与案有关，那小人建议您狠狠查浮香斋，他们一定有问题，韵儿死后我们的生意一落千丈，最兴的便是他们了。”

同行相斥，相互模仿者也屡见不鲜，康隆所言裴晏只听个七八分，他继续问：“浮香斋的人此前和康韵可有接？”

康隆看向康景明，见他一副神不守舍的样，不由伸手推他一把，“景明，你倒是答话啊……”

康景明又摇，“不曾接过，不过说过，浮香斋有几味香膏调的不错，她也买来研究过，用料倒是分得，比却难仿。”

康隆轻嗤一声，“什么调的不错，你果然是个未学到的，浮香斋就是防制我们，再加些不的噱罢了，现在好了，你一走真让他们称霸王了，我敢肯定，那背后之人，必定对我们极有恶意”

姜离忍不住问：“何以见得？”

康隆咬牙切齿：“浮香斋这阵风正盛，还要在后日办个品香雅集，说有什么新香，只请那些非富即贵的老主顾，可您敢信，他们竟把请帖送到了我和景明这里，要邀我们同去品香，这不是明晃晃打我们的脸吗？”

此行确是挑衅，姜离和裴晏也听得面微沉。

康隆又苦兮兮：“您说可恶不可恶，我们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若不去，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若韵儿还在，哪能容他们如此放肆？”

这等商之争衙门自是不，裴晏又看了看名单，见没什么可问，康景明又是一副颓丧之态，便令二人先行回府等消息。

等他们了门，姜离走到窗边，正看到康隆嫌恶地低斥：“看看你这幅鬼样，当着大人的面简直丢尽了康家的脸，一副都在害你的样，你脆去给你陪葬……”

康景明落在侧的拳了又松，到底没与康隆争执。

裴晏走来姜离边，“康隆有意收回二房的宅邸，康景明的境不大好，他是四岁时被其父领回家的，谁也不知他母亲是谁，当时的主母不愿认，他便等于寄居在康家，后来康老爷两夫妻相继病故，康家其他几房为了争夺家产，对他弟二人颇为苛刻，康韵比他大三岁，算是拉扯着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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