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冯家如何说？”

胡师傅一声冷笑，“早已退了亲了，如今只怕新儿媳都找好了……”

裴晏说过，这几位受害者定亲时日都不短，双方皆有谊，但如今看来倒也不尽然，姜离还想多问些，可楼来了新客，胡师傅忙不迭告了退，她见状只好楼，又问那接待的伙计，“你们公怎不在店中？”

伙计叹：“这几月公来得少，没他掌，我们连天云碧都产的少了。”

听着伙计所言，再想到府中婢女之词，姜离这才明白，原来汪乾此前说的生意不好是此意，她心神一定，上车回平康坊去。

回薛府时辰已经不早，姜离从箱笼之中寻了两本专研骨伤的医书来看，到黄昏时分，她又拟得两新方，忙命人给郭淑妤送去，郭淑妤前日言行虽多有保留，但姜离为她所救，难免多有牵挂。

……

翌日晨起，天上又细细碎碎飘起雪粒来，窗台檐结着冷霜，寒意得人只想躲在屋安闲，然而刚用过早膳，门房小厮快步跑了院

“大小，寿安伯府来了人，说她们小请您过府。”

姜离一听，只以为付云慈的伤又了岔，连忙披上斗篷门，到了门房，便见来的是个面生的小厮。

姜离问何事相请，小厮：“大小只吩咐来请您，并未说事由。”

如此反倒让姜离松了气，乘上车门，冒雪慢行小半个时辰后，稳稳到了寿安伯府，府门径直往苑去，待见到付云慈时，她正靠在迎枕上发怔。

姜离快步上前，“了何事？”

付云慈示意丹枫几人退，丹枫退去前担忧：“薛姑娘，小昨夜了噩梦，今晨醒来后便有些不对劲，您陪小说说话，婢们适才都担心死了。”

姜离应好，等人走完了付云慈眉凝重：“薛姑娘，你昨日说的或许是对的。”

姜离听得轻讶，“你是说”

付云慈张地拢着锦被，“昨夜我了噩梦，又梦到了那夜场景，梦里我极度害怕，可等醒来之后，那夜的记忆似乎更清晰了些，这时我想到你说的话，忽然回忆起那夜我将醒未醒之时的觉……”

“那时我已察觉前有一只手在动作，从意识朦胧到完全醒来，应有片刻功夫，此前我恐惧太过只记得醒来后的屈辱，可昨夜我前后一盘算，开始觉得不对劲，那凶手的手在我游移是不错，可……可他似乎并非猥亵之意，因他自始至终停留在一，也就是心附近，他或掐或的动作，也只在此……”

付云慈轻轻覆上自己心，忍着不适仔仔细细回忆，“他那动作，不像是起了邪念，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姜离也覆上同一位置，“确认？确认什么？”

她用了些力住自己心，但掌除了心腔有力的动，再无别的意象，而在这时，她脑海中浮现了那日义庄所见，前两位死者尸腐烂见骨，后三位死者虽还有个人形，可这五人还有一条被所有人合理化的共同之……

姜离猝然起，“竟是这样！”

付云慈惊疑不定，“是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