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和缓，仿佛叙述别人的故事一般平静。

“可是，雪地里踽踽独行的人，靠近过温，会更加畏寒。”

他微微顿了顿，那双尤为漂亮的眸，直直望她的底。

大雨未停歇，整座城市笼罩在滂沱的雨雾中。

而他们对视着，仿佛一切都在时光里不停倒退，所有声音也在远去，在万虚化中，只有前的彼此是这样真切。

每一瞬间都被无限放大，他的声音重重落。

“我本来可以继续这样仿若平静的生活。”

“但是你来过了。”

过往烟云好似在两人的眸间转，他的每个字都郑重万分。

但你来过了，我的每寸骨骼都在抵抗，无法忍受没有你的人生。

江好搭在床边的手，无意识地收。

她促他回答的问题，现在得到了答案，她反而不知如何回应。

之前他不言辞，现在却如此直白。

这算不算一守恒定律。

靳斯言并不促，等待着她慢慢消化。

倏然。

电话铃声乍现，打破一室之的平静。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他放在一旁的手机上。

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江好的视线顿了顿。

孟欣媛。

再看到这个名字。

她与靳斯言并肩而立的画面，仍旧在她脑海中如此清晰。

她垂了垂眸，再抬时，已将绪收拾妥当。

脚踝靳斯言的力气稍稍放松了些，江好挣开他。

他们之间。

还有很多事没有理完。

打来这通电话的人，便是其中一桩。

她眉间神很淡，“你先忙。”

她站起来，绕开他往外走，像是从未听闻任何人的袒真心。

靳斯言看着她的背影，直至看不见才垂眸，看向手机屏幕上的名字。

似乎察觉了些什么。

江好从浴室换完衣服走来，走到客厅时，发现靳斯言在等他。

“要走了吗？”

她了，“嗯。”

他把玻璃杯放到她手里，“喝完再走。”

他大约是重新煮了茶，玻璃杯不是方才那一个。

仍是红糖姜茶。

先前的旖旎画面，再次从脑袋里的各个角落跑来，江好在觉脸之前，低小小地喝着。

她隐约觉到靳斯言的目光始终落在她面上，直到她喝完，将玻璃杯放在茶几上。

接，极轻的清脆声响。

靳斯言看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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