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了声“新年好”，和院里的几人都打了招呼，这才走近了把手里的礼盒递给林婆婆。

“哎呀，这么见外，邻里邻居的还拿东西。”林婆婆嗔怪着，把江好的手推回去。

江好莞尔笑笑，“一定要的，只是些补品。外婆经常和我说，平时都是婆婆您陪她说话。”

外婆自然不会和她说这些，但从江好记事起，那位脾气倔的老太太为数不多的好友，就是林婆婆。

“两个老人家互相照应罢了。”林婆婆摆手，再三推拒后见江好仍持，这才收。

“还是好好你懂事，读书工作都不需要心。”林婆婆看着江好，顿了顿接着：“你外婆年纪也大了，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她。”

江好乖巧地应，又寒暄了两句，别往回走。

客堂里，外婆和靳斯言正在说什么，靳斯言的表有些严肃。江好踏上门前的台阶，两人一起看了过来。

那是一很奇妙的觉，好像目光中有千言万语，又好像只是普普通通的一。

江好愣了愣，走近问：“怎么了？”

靳斯言极轻地摇摇，没答她。

如果江好再多探究些，或许就能察觉到靳斯言的神有异，只是当时她没有多想。

晚饭后，天暗了来，夕只余一抹残影。

外婆说让江好带着靳斯言去走走，榕城这几年变化很大，想来靳斯言还没见过。

江好穿着白日里换上的金竹纹提旗袍，临门前加了件披肩，发随意地挽起。

靳斯言站在院里等她，听见她的声音回。

“我们走吧。”江好走到他侧。

靳斯言看着她，忽然伸手替她将落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江好的眸颤了颤，佯装平静地朝屋里说声他们门了。这才发现外婆站在屋里看着他们，显然是将刚才的互动尽收底，满意地合不拢嘴。

两人一路漫无目的地散步到江边。

江边步上，这会儿的年轻人很多，所以小摊也就多了起来。

有人支了个小摊卖烟，只放了盏小灯，很是昏暗。摊主站在那来回张望，一副随时跑路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烟爆竹的零售许可证。

不远跨江大桥上灯光明亮，步上有人带着设备在唱歌，一首慢歌。

江好和靳斯言沿着江边慢慢走，微风拂，惬意的，她忽然很想说些什么。

指了指远的大桥，“这大桥前几年大修，桥面扩宽了许多。刚好是我考那年，开始封路修桥。”

学校就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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