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想听我弹钢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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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好的手随着他的手在琴键上移动着，不敢松手也不敢扣，生怕影响靳斯言此刻的弹奏。

这些年常现在她梦里，却一直不知名字的钢琴曲。

小江好似懂非懂地，又忽然记起什么似的，“对了，外婆说，现在是你练琴的时间，我不能打扰你。”

靳斯言把她抱上钢琴凳。

久无人使用的钢琴，再次响起乐章。

他们曾十指扣地弹奏着。

立于靳老侧的陈叔应：“上一次在家里弹琴，还是在他国前，也是和好好一起。”

“没人比这俩孩更懂彼此。让他们走到一起，也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当时十几岁的靳斯言，正是这样牵着她的手，弹奏着同一首乐曲。

远靳老看着比肩坐在钢琴前的二人，忽而慨，“很多年没见小言弹琴了。”

前的画面似乎与久远的记忆重合。

两个画面逐渐重合在一起，江好有些鼻酸。

和现在一样。

和那时候是同一首曲目。

靳斯言的指骨修分明，肤白皙的手背上布着几明显的青。

靳斯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又回了她的发：“好好还小，只要开心就行了，不用听懂大人在聊什么。”

照靳家以往的习惯，没有特殊况，家宴后大家都会留在这边住一晚。

作为已经领过证的小夫妻，自然没有给江好预备单独的房间。

江好了。

靳老宽心一笑。

视线错，望彼此的底。

原先攥着她的手，缓缓移动着，改变姿势，直至和她十指相扣。他转看着她，眉温柔，轻笑了笑。

落最后一个琴音，靳斯言偏过看着她：“还记得吗？”

有一年冬天，外婆带着她来靳家，大人们坐在沙发上，总是说着一堆她听不懂的话题。

原来他还记得。

靳斯言像童话书里的小王一般，走过地楼梯到她面前，轻了她气鼓鼓的小脸，“怎么不开心了？”

而后，他仍保持着与她十指相扣的姿势，指尖落在琴键上。

“我听不懂外婆和爷爷说的话。”

谁的心了

相贴的肌肤，分不清是谁的掌心在发。

江好与他扣的十指微僵，担心影响他的弹奏，又微微放松些，跟随着他的手在琴键上方移动着，弹奏的音律柔和而治愈。

ˉ

小时候总觉得这架钢琴很大，江好费劲才能爬上钢琴凳，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是她当时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