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抱住皇后，哭得好大声。

“我想阿娘了。”

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是试探皇后，还是诉说真呢。

她也分不清了。

“娘娘，你要骂我。”

皇后不骂她，只说这位置冰冷，不值当。

她捧起青蘅的脸：“还是小孩呢，哭鼻。”

她取帕给她：“我家阿妹若还在，跟你一般大了。”

皇后娘娘的妹妹幼时重病去了，她还记得妹妹攥着玩不放红通通的脸。

那玩是弟弟的。妹妹抢，被骂了也要。

皇后娘娘温柔笑着：“这位置不是玩，不好玩的。”

说得几分凄凉。

青蘅止住了泪，怔怔地看着她。

“回去吧。”皇后娘娘劝，“回王爷边去。里冷。”

不要再多一个守活寡的妃。

青年少，都耗费在这红墙之中了。

最好的位置，从来就不是皇后的位置。

小孩，看不清。

皇后娘娘摸摸她的：“发都没梳，就跑来玩了。”

“来，”皇后浅笑，“到我里，我给你梳个漂亮的发髻。”

青蘅不去，问：“有多漂亮。”

皇后笑着挽起她的手，穿过清香的梅园，折了一枝：“梅枝为簪，比皇漂亮。”

青蘅坐到了皇后的梳妆台前。

镜里她们的面容相辉映，来了，比更盛。

娘娘的指尖沾上脂，抹在她上。

香香的。

阿娘。

她的泪又要落。

闭着，藏住了。

赐婚

她睁开时,镜里是自己的面庞，却又好陌生。

她怔怔的，眨了,镜里的人也眨了一。

皇后娘娘笑：“是不是看得呆了。”

多啊,娘娘也望向镜面,她轻声说：“我瞧见你第一,就想好怎么装扮你了。”

“小时候妹妹的衣服都是我制的,用上好的绸缎漂亮的衣衫，她的辫也是我扎，”娘娘笑得很开心,亮晶晶的,有撒韵味,“如果我有孩,我也能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

“不皇后，我会是最好的绣娘,女孩儿穿的衣服、化的妆、扎的发髻，由我手，整个京城都会注目。”皇后娘娘说,“你也会看过来的。”

皇后在对她说心里话，青蘅反而找不到言语了。

五味杂陈。

她垂眸。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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