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裘刀，你们之前拦我，我已经不再计较，她亲友皆亡，数年间，只可与我相依为命，我明知她受煎熬，却不能让她解脱，后遇意外弃她而去，悔之晚矣。”

“但是，我绝不可能再睁睁看着她为所谓无挣扎半生。”

“师本就不是为了无！”白妍骤然喊来，眶鲜红，在场之人都顿住了。

白妍哽咽。“师是为了你。为了俞袅师。你们所求是为匡扶天正义，所以她才愿匡扶正义。可是她是自外世而来，这世间悲喜祸福，说到底和师有什么关系。”

她泪如雨：“师兄为正魁首，施救修士无数，本就是修士心中楷模，师兄忘了吗？师或许曾有这般宏图大愿，但被天迷惑之后，为什么还不肯弃。”

白妍声音颤抖：“是因为，这天的，本就不是天给她的，是你，是师给她的！你们都已经死了，若不能让她修你们的，她要借什么活着！”

她本来活着已经很艰难了。

可是众生万还在以各方式迫他。

白妍心中知这傀儡恐怕是师兄见穆师心中痛苦，而生的心，可还是觉得，若是师兄在，不会不顾穆轻衣意愿而这样。

万起也红着圈：“铸轻衣剑的时候，师兄说过什么话，师兄还记得吗？”

“你说此剑以她的名字为名，是想叫她知，铸这剑不因任何目的，只因她是穆轻衣。”

穆轻衣是自外世而来的穆轻衣，承认自己欺世盗名的穆轻衣，也是他们亲看着成为如今穆轻衣的穆轻衣。

她要让他们死了，自己的一分也就死了。

万起上前一步，声音颤抖更甚：“师兄墟府破碎后，她在墓上写，那是穆轻衣之墓。师兄，你可知。你对她有如何重要。”

她不是后悔了。

她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愿意过。她从来没想杀死他过！！

万起也剑，哪怕他之前从未想过还有这样一日，他要剑对着自己最敬，最谢的师兄，可他也要这样：“我绝不会让师兄再为穆轻衣死一回。是为师兄，也是为穆轻衣。”

好反复无常啊。

周渡：“你们再如何不愿，我也已经死了。”

柳叁远竟还是之前那番说辞：“只要师兄愿意骗她，就还没有死。”

穆轻衣为什么让一群并不相似的傀儡留在她边，不就是想让他们“看着”他吗？

柳叁远他们曾被穆轻衣拜托盯着走火的她，可他们也不忍心，但现在，穆轻衣已经找到控制自己的方式了。

周渡抬起叹气。他觉自己好像被他们得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我们死了，她的痛苦便永远不会消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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