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秘境破裂，他们发现所在之也不过是一片黄土，连穆家门扉都不得见的时候才恍然回神。

声音已经消失了，可好像还留在他们脑海里。可其余的一切都被埋葬在那个秘境之中。包括曾让他们恨之骨的天命阵。

裘刀和万起手指发白，浑都在颤抖。

可穆轻衣从茫茫白雾中走来时，她的神却是漠然的。她的甚至都没有动一，就放鲛人琴，举剑想将它劈成两半。

可是作为神的鲛人琴只是琴弦震颤一，而穆轻衣脸上多一血痕。她继续举剑劈去，血痕一再增添，而鲛人琴完好无损。

白妍看不去了，红着：“师！”

穆轻衣只是木然地转动珠，好似她才是那个被走灵魂的木偶。问他们：“我退让得还不够吗？”

“”

穆轻衣珠微动，轻声：“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到绝路？”

这时元清忽然到，一连串佛光笼罩的符咒砸来，便将穆轻衣包围。

他叹了气，双手合十：“穆施主，凝神静气，待我给你除去心吧。”

阵的穆轻衣没说话，可他还没伸手，忽然符咒就被穆轻衣伸手挥开，爆发来的灵气将所有人都掀翻！

连元清都摔倒在地，咳嗽连连。

穆轻衣手握着轻衣剑，将剑抵在元清脖上可是过了很久，她也没有挥动那把剑。她的瞳漆黑，周灵气激，看起来已经疯了。

可是这漠然的神和后仍然在向她汇聚的妖力形成鲜明对比，好似后山放飞，却没有被穆轻衣看见的万盏明灯。

元清：“穆友，你还不明白吗？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无中的每一笔，都不是你自己挥的剑。”

穆轻衣睫颤了一。

元清：“他们要送你走上那神座，你何不就此走上去？”

穆轻衣只是将剑更贴近他脖颈：“怎么才能让他们不再受我控，只是傀儡？”

“吾不知。”

“告诉我怎样。”

“穆友，”元清脖颈血，他才悲悯一般双手合十，低眸，“世上没有这样的办法。”

穆轻衣站在那安静很久。

残如血。

她忽然笑了。

发丝掠过她脸颊，绕过轻衣剑，落在她斑驳的血衣上。这一刻，穆轻衣像是要万世与此界为敌。她笑得越来越凄凉。

到最后，她问：“那为什么我是呢？”

“为什么我是这个空心的傀儡？”

为什么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元清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最后他看到她剑似乎想自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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