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有什么？孤一人的穆轻衣，她无亲无朋，她这些年可能过得好吗！”

已经来不及了！

应荇止的声音在大雨里显得模糊，断续：“她是我妹妹。”

万起不想听清，可那字却一个个伴着嘈杂的雨声，钻他耳朵里。

“粉碎骨，我也会救她。”

她是我妹妹！

万起就是怕这样，应荇止越这样，他越怕应荇止像师兄那样，万起绝望地颤声：“可是为她粉碎骨的，不止你一人，因为她粉碎骨的，不止你一人！她只有自己，她背不起这么多人命！”

他扑过去揪住应荇止的衣领：“你到底明不明白，如果你没有亲近她，那就永远都不要亲近她！至少在她后悔之前。”

“不要让她再痛苦了。”

他还不明白吗？

他们还能不不顾吗？不能了。

穆轻衣自己都控制不了。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心，控制无，控制这天将要发生的一切。如果他们为她而死，她只能为众生而死。

甚至连死，怎么死，什么时候死都不受自己控制。

万起闭，泪满面：“不要再回去了。”

应荇止像是也迷失了，视线模糊，在茫茫大雨中寻找着什么，他只是哑声重复：“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万起：“可是她在乎。”

应荇止的神冻住了。

万起却脱力地松开他衣领，声音空茫：“应荇止，我问你，你给她算卦之时，她可曾看到过？”

应荇止又开始颤抖了，他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当时才七岁，她不可能知，这些年她一直在恨我！”

裘刀这时才哑声开：“她为什么要恨你？”

应荇止僵地转过去，去看裘刀。

“若她恨你，就已经拿你证，可她偏偏疏远你。”裘刀的睛是红的：“她只会想要你活着，才疏远你。”

“应荇止，你到底明不明白。”裘刀也落泪了。

她甚至可能还会因此到轻松。应荇止因为这卦象疏远她这么多年，却因此也没有受到无一影响。

她只是想让你活着。

她想要保住每个人。所以才放弃了，摆脱苍生重任重获自由的权利。

应荇止还怔在那，看似失神，实际上在想，她都不知他们这么能脑补。

跟着他们的剧，她都想修改剧本，思考怎么在后续暗示她当初的确可能知应荇止的苦衷了。

可裘刀他们确实真真切切地为穆轻衣到悲伤。作为普通人的穆轻衣是渴望自由的，这毫无疑问，一览无遗。

可她若是想要自由，只能将自由凌驾于其他人的牺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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