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旁人，不过淡若浮云而已。

裘刀死死咬牙。

忽然，他红着睛，盯着元清师兄：“我想问元师兄，应友请你代为照看她时，穆轻衣还远不是这样，是吗？”

元清和应荇止两个人微微顿住。

裘刀却转去看应荇止：“她九岁那年便万象门，仙尊说她看到凡间孔明灯时，还会蹦蹦去追。”

可如今，如今！

“”元清和应荇止一时没有说话。

裘刀却低哑声：“是神女之命改变了她。”

应荇止却是垂眸，然后看向元清，声音也有些哑了：“我少年离家，已经很多年未曾见她了，元师兄可有印象？”

裘刀猛地扭：“你既然请元师兄代为照顾，他给你传信时，为何从来不问！”这就是他所说的极为关心，元清所说的细心照顾吗！

她一个人在万象门中，又走过多少孤立无援的时刻！

应荇止手指慢慢，但并没有开。

元清突然：“是他让我不必说。”

他看向裘刀：“裘师弟，他是想斩断尘缘，所以怕我描述幼妹状，会引得他后悔，才如此，这不怪他。”

白妍觉得元清对应荇止的态度很古怪。

既像是理解他怕牵连因果抛家弃妹，又时而会嘲讽他多年置之不理。

他自己也是，问他们要如何查时，时而冷嘲讽，时而又像是希望他们查去，让穆轻衣也可得片刻安稳。

所以白妍了拳，在这时哑声问：“元师兄，若是你，知师修成了无，会是如何？”

她抬：“师兄是赞成还是反对，若是师成，你会为她兴吗？”

元清沉默着，并未作答。

直到飞舟时。

远雾霭渺渺，不见山川，只有天地阔，一片无垠景象。

元清才望着远方说：“她无法成就此。”

众人一怔，元清却已经回眸，眸光平淡：“若是执意此，只可能死消。”

“你！”

万起还没来得及大骂元清诅咒穆轻衣，元清已经合起手掌，垂眉敛目：“所以贫僧赞同少宗主除脱困。先想自，再思世人。可惜。”

“她的命并不属于她自己。”

她已经被限定，先救世人，不救自己。

众人心事重重地来到金门城。

东方朔对他们来到很是迎，可是听闻他们目的是红莲众，便变了脸。

过了片刻，他说：“你们走后，红莲众便停止犯东都岛，不见踪影了。我只能据邪术痕迹，推测他们似乎是去往了东南。”

东南？那岂不是人间方向？

若是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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