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毒之时便是借钟声震，将这等看不见之虫传播去，然后使其钻人五脏六腑之中。再，诱导病症。”

祝衍说完，将九转玲珑草收回，然后视线转向裘刀等人，平缓开：“此毒我已除，你们不必再查了。”

裘刀早在元清不让他们去寻那钟时就猜到仙尊定会帮忙，果然可是看到仙尊明明已经远离俗世，可还是为万象门奔走，还是和众人一起作揖，滋味难言。

“多谢仙尊。”

祝衍颔首，正离开。

清心阵的阵法却似乎在一瞬间失效，紊的灵力波纹一圈圈震去，好似一个人的灵台正在崩塌！

觉到动静，裘刀他们都猛然回，第一反应都是怕穆轻衣走火。

可是白衣女修依然好好地坐在阵心，只是睁开了双。

除却发丝飞扬外，平静的眉，淡漠的神，没有一怪异，和他们认识的穆轻衣一模一样。

心底所想，从不外。

但是仙尊本能护法时，白衣女修却伸手，将那柄他们加了阵法防护的笛，托在了空中。

众人一怔，穆轻衣却又反手将笛送至了仙尊面前。万起见状本能要拦，可是看见是笛又猝然止步。

周遭灵气依然在震，颠簸。

清心阵也依然束缚，禁锢着这位神女。就像这皇天后土加神女的无，要她冷漠的规训一般，从未离去。

可是阵法之中的神女衣角飘扬，看似无，可是一举一动，终究无法摆脱凡世的有。

太上忘。天要她忘。

但她偏偏要记得。

穆轻衣开，面容是模糊的：“这件法留在我这也无用。请仙尊带走吧。”

柳叁远死死地掐着掌心。他记得那笛，上面还刻着萧起的生辰。虽然是假的，但终究是真的。

她没有戳穿萧起的来历不明，没有因怀疑将萧起赶走，可还是将那个孤苦无依的半妖世，当作是真的。

他低咬牙，可是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刚刚的清心咒，好像都白念了。

他只想问，如果穆轻衣不能神女，那这普天之谁来，如果穆轻衣不是神女，谁又能成全她这样的看似无却有呢？

裘师兄对她命格的料定并没有错。正是因为她背负天命却始终不对人忘，才有她如今的百般挣扎，万般痛苦。

可也正因为她终未忘，她才不是在上不识人间疾苦的神女，而是被大青睐的天命之人。

祝衍伸手接了笛，有话想说，但终究是什么话没说，只是垂眸，便离开了。带走了那柄笛。

穆轻衣也走了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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