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穆轻衣呢？”柳叁远声音又轻又哑，其实已经仿佛看到师的选择。

但还是说：“我宁愿是我。”

“即使分别，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不同。我离开宗门，也依然会维护你们。”

柳叁远苦笑。他完全没t到天想让他理解的这句话的意思，反而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了这句。

祝衍看上去并没有留恋，可是他府的冰雪慢了一些，祝衍说：“我开始修行时，人修之间，并无如此大的分别，即使是修士，也可在凡间成家，眷恋红尘。”

可是不代表他不懂。

这个宗门还是被仙盟被修仙界裹挟，违背了他们的初衷吗？

祝衍想试试不殉甲能不能让本晋升，所以他轻轻开：“她存在，就是我们还存在着。”

“脱离宗门，您会变成其他宗门都想招揽的散修，也会因为没有宗门依托，被其他修士针对。”

可是，祝衍还是这般说。

祝衍看着柳叁远。

祝衍垂睫：“我们每个人，都会成为她的一分。”

这一刻柳叁远才觉到窍期老的广阔远，他的阅历他的目光，投注得永远比他们清淡也渺远许多。

这些人，格不同，可是他们的选择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并非畏惧生死，而是如寒烬般怕她一个人。

穆轻衣的修为果然开始波动，接近了金丹四层。

柳叁远依然拱着手，可是他觉得上千钧重，他觉到了那亲手把两个人分开，引导他们各自走上一条不归路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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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宗门，过往，一并勾销。”

这些都是穆轻衣之前查到的，她很遗憾自己没能在那个时候穿来，现在修仙界规矩越来越多了，有时候连她自己的甲都不是自由的。

这对窍期修士都不算什么。但最重要的是。

这句话其实已经是答案了。

柳叁远会对裘刀那么说，就是知祝衍会先一步决断不让穆轻衣为难，可是真正听到还是觉得很难过。

所以穆轻衣让他们“死去”的理由也没有全那么暴，有的时候她也会想，如果甲留在这不能自己，那还不如回来算了。

哪怕他知无杀没有留的可能。

哪怕他知穆轻衣很快就会忘了。

但祝衍只是停顿片刻，然后说：“好坏与否，我也无法评判。但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答案。我可以告诉你，若是有朝一日需我在穆轻衣和我之间选择。”

这分是穆轻衣记忆的一分，也是穆轻衣的一分。

牲了那么多，到现在是他们所希望的吗？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