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轻衣坐在那静静地不说话。

裘刀忽然嘶哑着声音开：“你能帮寒烬分担寒疾，是因为，你也是半个药人吗？”

什么？

穆轻衣神并没有任何波澜：“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裘刀：“我一直不明白，一个仙缘不足的人，怎么会需要药人来为自己试药。”

照天行恒常，她不能修仙，生时所带的弱症也不应该是用修仙法去治，否则她注定是活不来的。

可是他那时只以为自己见识太少。

直到他回想起寒烬说的那句，让她替我活去。

让她替我。在寒烬心里，他和穆轻衣是一样的人，可是唯一将他们联系起来的便是寒烬为穆轻衣试药而存在的这段孽缘，还有穆轻衣为寒烬承担的寒疾。

世间的确有转移伤害的法，可是穆轻衣修为如此低微，她怎么为寒烬承受？

还有，寒烬或许因为药鼎质不能轻易离开宗门，可是同样因此而久久没有离开过万象门，直到这次寒烬遗失窃才离开的还有谁呢？

还有谁先天弱，怀寒疾。还有谁，这些年一直守着同样一个秘密。

穆轻衣不说话。

“若是修士不想自己试药，找到的药人还可通过血缘，将药人质转移到自己腹中胎儿继承。”

裘刀本来打算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他们也成为药人。”

他哑声：“只要在未生期间，母被大量灵药的孩，都有几率是。”

穆轻衣：！！她猛地抬。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她瞬间明白裘刀为什么对药人如此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母亲，还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生而诞生为药人的孩。

那他是怎么修炼到这么修为，还没有一异常的？难是因为这样的药人不是纯粹药鼎？

等等。

穆轻衣微，又想起那个天行有常的结论。

母如果虚弱，孩便会异常大，但如果母大，虚弱的就会是腹中的胎儿。

所以在裘刀中，她和裘刀刚好是两个相反的典型。

他是被母亲保的，得以存活，甚至生机劲的幼童。

穆轻衣却是诞生来就是作为牺牲品，先天弱甚至注定短命的那一个。

只是她的药人质可能没有那么纯粹，更像是一半药人一半凡人。

所以，她能为寒烬试药，对生死也看得如此透彻。

寒烬不是因为秘法活来。

是因为穆轻衣和他共同分担才活来。他们是一样的命运，只是寒烬不知，他以为只是因为穆轻衣承担了寒疾。

却不知他们从来不是单方面试药，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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