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没有变过。

山经过云台，裘刀看见穆轻衣站在当时注视周渡师兄的那级台前上。

裘刀看着来求庇佑的百姓，慢慢开。

他们在山门看到乘莲舟来的佛宗弟。三十六人，双手合十，如罗汉般金闪闪，为首的人颔首，竟然是最擅看破神魂异样的元清。

你如果死了，就什么都不是。

可却肯为她付命。

是他们为师兄寒烬死而悲伤，才觉得穆轻衣也该为此悲伤。

这就是穆轻衣。

他们往走，经过因为庙会开放可以上山求灵符的百姓，看到他们喜气洋洋的脸，觉得心里堵得慌。

穆轻衣表不变。

被派去接佛宗来的弟却接到命说，万象宗要大办庙会，冲涤晦气。

都只是少年。

“凭什么他们黄泉枯骨，宗门却大肆庆贺，他们死到底是无可奈何，还是喜事一桩！”

实际上，谁能让鼎鼎大名的穆少宗主沉湎片刻呢？取阵法有了寒烬，可以不往府里摆，等寒烬死了，取阵法也可以再摆来。

是他们觉得师兄不该死得如此潦草，所以觉得穆轻衣也该觉得师兄死得潦草。

然而有万起差走火的教训，他们都没有轻易开，只是到了山门的时候，看见当时一同门时的山门，还是有人咬牙：

你还是一个人。

你还活着，我就是你师妹。

他面容那么稚，好像当初背着穆轻衣登上山门来的周渡师兄，更像当时不远万里找来的寒烬。

裘刀盯着穆轻衣边的那个年轻弟。

裘刀握刀，想去看穆轻衣的表，可是有祝衍主，她并没有席，他们和迎接弟一起去拜见时，府也多了取阵法。

“只是不重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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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绊得住穆轻衣。

晦气？谁是这个要被冲涤的晦气，他们师兄吗？还是寒烬？

裘刀：“敢问少宗主，庙会可要避开玉雪峰？”玉雪峰是凡人宗的必经之路，若要办庙会，如何让人不去涉足？

裘刀嘴角微动，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来。

“不用。”

来讲经的佛宗弟一正气。

在洋洋的阵法里，她更像是那日山门阶梯上垂着睫，一脸淡漠注视着周渡的穆轻衣。

前是周渡师兄死时之地，后是终年大雪的玉雪峰。周遭的人熙熙攘攘，都仿佛背景。

师兄为了你能门背着发烧的你走上登仙阶，寒烬为了你明知自己是药人奔赴千里来寻你。

穆轻衣，过了这么多年，你终究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