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刀咬牙关：“你就从来没有问过，她凭什么这样对你？”

即便只是一个人，即便她冷心冷清，可是有一个人为你这样，你也不该视若无睹十数年，也从来没有问过，寒烬想不想活。

他有没有怨恨过，她的父母的孽，凭什么寒烬不仅不能要求穆轻衣还，还要重新回报在穆轻衣上。

他不该注定是个药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寒烬似乎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又似乎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但他这样已是默认了，是他自己选的。

裘刀却地握着刀，扭不再看寒烬，反而控飞舟转，厉声：

“我们回万象门，去问穆轻衣，她到底知不知自己父母了什么，又没有那哪一刻考虑过，怕过，她边的人，都像师兄这样，为她而死，离她而去——”

“裘友。”寒烬忽然站起，他似乎也不习惯这样威慑人，仅有的几次横眉冷对，也是因为他们冒犯了穆轻衣。

这次也是如此。

他沉默片刻：“上一辈的恩怨，就让他们在上一辈了结吧。”

裘刀侧过去看他：“如果能在上一辈了结，你就不会继续她的药人了。”

寒烬盯着他，忽然掌心向上，手中现一把通莹白，寒气四溢的宝剑。然后，宝剑抵在裘刀脖颈前。

裘刀已经看穿寒烬不是喜打打杀杀之人，他个甚至极为温和，可是只是因为他要去问上穆轻衣一问，他就祭了这把剑，指着他，还说：

“若我有一日死于非命，我也希望师妹不要从任何人那里知，我是为她而死。”

“裘友，就让师妹照我的心愿好好活去，就只答应我这一件事，不好么？我并未要挟过你们什么。”

他静静地看着他们：“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裘刀心里发寒，声音更厉：“即便和师兄一样，即使死在她手，也看不到她背负任何骂名，为他伤心半刻吗！”

寒烬看着他，忽而轻声：“就如周渡一般。”

我心如此。不曾转也。

回来，也只能让我杀了你

裘刀正厉声反驳，却见寒烬说那句话后，山门云气聚集。

然后寒烬像是怔住一般，迅速侧望向山门。接着万象门的镜就波动起来。

万起抬错愕：“师妹忽然阶了！”

裘刀却转，死死盯着寒烬：“镜还没传消息，你就知穆轻衣阶的消息，你还说你刚刚不是去为她试药，有了成效？”

寒烬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本能地看着自己的宝剑。

那一瞬间的怔愣，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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