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霁。”朽木白哉开唤了一声，也止住自己的念。

“在。少爷。”秋霁和往常一样应着声，和往常一样乖巧地在那里等着他的吩咐。

朽木白哉隐隐松了气，问：“你午什么去了？”

“我去了真央灵术学院。”秋霁并不隐瞒。

朽木白哉微微皱起眉，“怎么突然去那里了？”

“就是去看看。我都没去过。”

作为尸魂界首屈一指的大贵族，朽木家的少爷当然是不用跟普通平民一样去真央的，自有族中安排的英教育。

白哉不去，秋霁自然也没机会去。

秋霁笑：“我有好多地方都没去过，我都想看看。”

她虽在笑，白哉却又想起她早上说“有怕”的样，她这样，倒像是知大限将至，想把自己没去过的地方，没过的事，都验一遍似的。

他莫名又有些烦躁，冷声：“你不会死的。”

“诶？”秋霁愣愣地眨眨，但很快又猜到他的想法，笑得更开心了，“原来少爷这么担心我吗？”

白哉却板起脸，“以后每天早晚都跟我一起练习，你会好好活去的，不要再想什么多余的事。”

秋霁歪了歪，打趣问：“请少爷明示，什么算是多余的事？”

白哉没有再说话，向她招了招手。

秋霁凑近了一。

白哉拉开她的衣襟，她那雪白的上，还有着明显的齿痕。

他可没有咬她的习惯。

甚至今天还本都没有碰过她。

这痕迹怎么来的，不问可知。

白哉皱起眉盯着她。

在那清冷冷的目光，秋霁竟然有一瞬间的心虚，打着哈哈，抬手遮了一。一边飞快地想该找什么借解释。

白哉却只是：“去洗净。”

“诶？”秋霁眨眨。

白哉的声音更冷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秋霁老实地应了声，去洗澡。

秋霁里里外外的洗净，换了衣服，净清的现在朽木白哉面前时，天已暗，厨房的人都已经把晚餐送过来了。

秋霁便如往常一样，侍候大少爷用餐。

朽木家有不言的规矩，所以白哉吃饭时是不说话的。

等他吃完，秋霁又奉了茶上来，白哉才问：“为什么要去找别的男人？”

秋霁老实回答：“没试过，想试试。”

白哉：……

他也懒得再多问什么，伸手拉过她，就直接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秋霁有意外。

虽然这是个的里番，但白哉还是那个守规矩的朽木家大少爷。

他过最格的事，也就是娶了绯真，哪怕白昼宣，那也是要在卧室的——至于说3p，那不算，贴女仆嘛，本来就是个床的工而已——真是从来没有过什么随时随地就直接把人倒的事。

白哉自己都说不上来自己算是怎么回事，只是从午回来没看到人那时起，中就好像盘旋着一气，始终没发去，在他里横冲直撞。

直到他把秋霁在这里。

秋霁型小，整人都被笼在他的影里，被他覆住。

他才这稍稍安心，看着她的双，意识说：“你是我的。”

他低亲吻她。

“从到脚……”

解开她的衣服。

“从里到外……”

分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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