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凭什么谈。

韩泽玉底逐渐黯然，落一般，最终静如死寂。

仿佛输程序指令的ai突然断了电源，白耀疑惑之余迅速应对，细致地观察韩泽玉，于是，追踪到自己背上那一痕迹。

他皱皱眉，一次心这么重地嫌弃它，拿过台上的衬衣开始穿，告诉韩泽玉，那是个意外。

“意外？”

韩泽玉一脸不可置信，抬看这个人。

他是没有相关医学知识，不知后背哪个地方有动脉，可那一脚并未留半分余地，蓄满了仇恨和憎恶，所以伤害格外重。

在白耀推icu与死神争夺的那段时间，他一切如常，未动过一分恻隐之心，甚至在对方逃离死神爪的五天后，韩泽玉被父亲拎过去，还假惺惺掉了几滴事先揣在兜，临时滴里的药。

白耀那时是苏醒的，上的仪已经卸掉，可仍然在吊瓶滴，那一张血全无，苍白如纸的脸。

像是虚弱没力气，他扭得很慢，看过来的神没什么光，可是却执着，就那么粘在自己脸上，不移一分。

那是六年前最后一次与白耀相见。

韩泽玉也是后来才听韩绍辉提及，白耀从icu推来的当天，白晴哭得极尽昏厥，是当着白晴母的面决定严惩孽，放韩泽玉，走前让韩泽玉过来认错。

“是，”白耀手底不停，将衣系好，重复：“无论你怎么想，在我里就是意外。”

好端端的成人礼被夺，还险些丧命，韩泽玉知他这个杀人未遂者没有立场，可他实在无法接受用‘意外’两字轻飘飘定义它的质。

以前的他就不提了，对于现的自己，这个词就是最恶毒的诛心。

他跨上半步，不让白耀再继续遮挡，把刚穿上的西装攥得褶，急迫地跟他说：“不是意外，是蓄谋，我把你抓了用鞋跟踹的，是我的，我！”

韩泽玉指着自己，失控的绪指尖微微泛着抖。

“是啊，可不是么，”白耀像是真心有些恍悟到什么：“是这样啊，我怎么没想到。”

“……”

嗯？韩泽玉有些懵。

“如果我没理解错，”白耀底什么在动，挨近，一片影笼，将韩泽玉自上而包裹得严严实实：“你是想什么赎罪，以获得心灵上的平和，对么？”

话音浅浅而，尾端有些上挑，手指合地了韩泽玉左，心的位置。

“嗯？施暴者。”白耀一步质问，语气却意味不明。

韩泽玉涩一咽。

每个字都那么正统严肃，却就是听得心加速。

他稳了稳心神，真诚而恳切，问自己是否可以些什么，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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