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涛，别这样，对你没有好。”肖志的声音还是那样浑厚，有一难以描述的压迫：“你还是把话清楚了。”

“什么话？你要跟我说什么。”程皇把慢慢转向李明涛，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跑来，如果不来他就永远也不会知。

“程皇，你知为什么你一直都听不到我说“我你”吗？”不知从哪摸了一支烟，李明涛在嘴里低火。

程皇愣愣地看他。

李明涛地了一，吐了一个诺大的烟圈散在程皇脸上：“因为你背。”

“上大学哪会，我是真喜你，真你，但是我不好意思说，后来我跟你旧复燃，燃是燃了，却没有“旧”，从始至终我就是想报复你，玩你，哪来的啊？谁知你就这么容易上钩，这么容易上我，还得死心塌地，我……你都不知你那天的样，跪在地上爬着求我，真他妈的连狗都不如，！太他妈了，哈哈哈哈……”

李明涛放声大笑的那一刻，程皇大脑早已一片浑浊，所有的记忆碎片全都扭曲了，他甚至不知前这个歇斯底里的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或许有太多的茫然，空白，不解……程皇的里泪光盈盈，拿李明涛的话讲，就是一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神，可怜，毫无方向。

“你他妈摆这这神给谁看？！”突然间，李明涛像个发了疯的兽：“你听不懂吗？跟你大学那破事我早就忘得一二净，我回来就是报复你的，耍你的，从遇到肖志那天起，我的就只有他……你不知吧？在你赶我你公司哪会儿，我正跟肖志在杨柳堤的旅馆床上，你回乡祭祖的那天，我们正在街上忘拥吻……就在刚才，我们还在床上……”

李明涛的话被程皇一个动作瞬间打断了，一只大手就挥在他斜上方，却迟迟没有落。

程皇是真的想他，手都上去了，却落不来。

他不舍得……他不去手，那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多少次他摸过，过，亲过的脸让他的手僵得跟打了石膏块一样，本落不来。

磨叽了这么几十秒钟，李明涛一没了兴致，他叹了气：“唉，真没劲。你是不是挥刀自了，连男人的血气都没有了，不好玩，真不好玩了……”他嘴角一歪，换了一副面孔，笑嘻嘻地上手去拍程皇的脸：“哥，哪来的回哪去吧，今天你捉捉得很成功，省了我不少的麻烦，周末你来拿钥匙吧，我把它放在脚垫底。”

“呃，对了，”关门的时候，李明涛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对程皇说：“我和肖哥已经办好去加拿大的移民了，不意外，你来的时候我们早走了，钥匙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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