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脸怎么比他妈翻书还快，程皇都要失笑声了。

“你不是第一位吗？前些日一哭二闹，要死要活的是谁啊？”

郝文倩不以为然：“就是我！所以我才学乖了！我算看明白了，你们男的没一个好东西，不就不会受伤，跟你结婚一辈吃香喝辣的，还不愁你有一天不我了，反正你本就没过我。”

郝文倩把话凿实了，一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打算留:“把我带你们家门，假装搞对象骗你妈可都是你自己想来的，招惹我就要承担后果。”

程皇：“那么说这个婚你是结定了？”

郝文倩肯定地。

程皇狠了一烟，捻了几转把烟掐灭在了车上：“郝文倩，咱们约法三章，结婚以后，第一，我的事你不要。第二，好你妻分的事。第三，不要再和李明涛有接。”

“为什么？”显然郝文倩是对最后一条大为疑惑。

“没有为什么，要是不到，现在就拿钱走人。”程皇沉嗓音：“别以为我妈护着你，我就拿你没辙，想分手办法多的是。”

见郝文倩沉默不语，程皇亮了最后的底牌：“前两条你打些折扣，我都无所谓。李明涛不行，他是我的底线。”

郝文倩嘴动了动，想问却什么没问。

默了很久，终于了。

——

别说郝文倩，就连程皇自己都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断绝郝文倩和李明涛的来往。

他是不明白，却有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和心中不断提醒他：不想失去李明涛，就不要让他知结婚的事。

如果一一细细品味，在程皇每一个过往的人生节里，那些跟他有过之的男男女女就如同闹市中川不息的人群，其存在不过是在肩而过时被偶尔抬看上那么一。

上过床的，多数连脸都记不住。

而在熙熙攘攘的过路人群中，总有那么一张脸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引程皇看过去，走近他，不过早晚的事。

这个人就是李明涛。

无论程皇是否承认，分手后电话里那个从来没有删除的快捷键，回忆中难以忘记和李明涛在一起的清晰滴，甚至是多年后的他心里偶然间迸发的那难以抑制的觉，无一不在提醒他，他早就陷去了。

禽兽嘛，总是迟钝于真。

把郝文倩送回家，程皇一直坐在车里烟。

车窗上雨四溅慢慢连成一片片的雨帘蜿蜒，静谧的小区里，家家夜灯闪烁，这样一辆打着双闪，不停摇摆雨刷的私家车，一动不动地驻留在空旷的小区园边显得是那样的冷然而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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