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倩竖着耳朵听文。

“对呀！你妈可一直当我是准儿媳妇呢！”郝文倩有担心：“这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让郝文倩最有刻印象的不是程皇在程老太太面前那副孝贤孙的作派，也不是程老太太对自己的百般照料，而是他们一家人围在桌前吵吵闹闹的那意。

“慢慢来，找个机会和你分手。”

“差不多吧，谁让我是孤儿，亲对我太奢侈了。”郝文倩有些惆怅地笑了笑。

“我不去，脸都成什么样了，还去丢人现。” 郝文倩噘嘴拒绝。

搞不定李明涛，跟个人渣能取来他妈什么经？！

“向他讨教讨教怎么让你上当受骗的。”

他拿门边的大衣，扔给郝文倩：“走吧，跟我回家吃趟饭。”

郝文倩看了一边看电视的老太太，不禁哀叹：“你可悠着，老太太八成又要跟你一通大闹，这么大岁数，骨可禁不起折腾。”

那晚，程老太太看见郝文倩那一双微微泛红的桃，连同她那滴滴的委屈模样，立心生怜，把个程皇不分青红皂白数落得跟三孙似的。

“能受累把玩你的那个男电话给我吗？”

郝文倩莞尔一笑：“有时候你其实有人味的。”

“行了，跟我来什么劲。”程皇朝老太太那边努了努嘴：“注意着，别跟我妈假戏真了。”

“你他妈是诚心来恶心我的吗？！”

“这样就叫有人味了？”程皇笑不笑地嘿嘿两声：“你不上当谁上当？”

“那我可不知，不过你八成有恋母节。”程皇又削了一个递给郝文倩：“你看我妈的神里都是小星星。”

这让郝文倩忽然意识到，也许是自己太缺乏亲，才会折在一个比自己大了将近两的男人。

“什么？”郝文倩泪汪汪。

到了，我是有件事想问你……”

听到郝文倩毫不掩饰地爆，程皇知自己真有过了。

“这梨带雨的，看着多让人心疼，”程皇不以为然：“听我的准没错，走，跟我散心去。”

“你怎么老是时刻不忘树立渣男的形象啊？当坏人有瘾啊？”郝文倩哇哇叫。

郝文倩真恨不得一脚把程皇给踹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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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皇拿着苹果的手顿了一，再递给郝文倩时说：“有空常来我家玩吧，看得我妈喜你的。”

在郝文倩的记忆里，程皇“散心”一词用得还是蛮贴切的。

——

“你说，我是不是有恋父节？” 饭后，埋啃着苹果的郝文倩忽然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