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什么了吗？”

“没有。”

“那你凭什么开我？！”李明涛急了。

“不为什么，”程皇说得脆：“我就是看你烦了。”

李明涛完全傻了，一脸的懵懂，茫然无措地望着程皇。

“行了，赶快收拾收拾回家吧，别再睡着了。”

程皇不想看他，转拿起大衣，刚踏一步就被李明涛给生拽了回来。

“你把话说清楚了！当初是谁他妈叫我来的？！”李明涛吼了起来。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我让你来帮我，又不是让你永远帮去。”程皇平静地一字一句回答。

“我，你说话怎么跟他妈放一样？！合着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李明涛气得嘴发抖。

程皇冷笑：“没错，我本来就这样，你又不是今天才知。”

这句话像跟钉满刺的狼牙，给了李明涛当一，他脸上的表从震惊，到醒悟，最后化为了嘴边的一抹假笑：“是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他妈是谁啊！”

李明涛摇摇晃晃站起来，什么也没拿，向门走去。

“回来，”程皇喊了一嗓：“把脖上的门卡留。”

李明涛面无表地摘来扔给程皇，冷冷开：“你不把宿舍也一块收了？”

“再说吧，你先去找房，”程皇清了清嗓：“那地方又小，环境又差，买它就图离我这近，你走了就没用了，早晚卖了。”

——

李明涛走后，程皇没动地方，一直坐在他桌上烟。

不一会，边的手机嗡嗡地了起来。

“怎么了？”程皇接起来就问。

“程先生，李先生没有直接回家，一直坐在公园的椅上，都有些时候了，这……这没事吧？”电话里的人有些拿不准。

“没事，只要他不杀人不放火不玩自杀，就那么着吧。”程皇叹了气：“最近他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李先生这儿没什么异常况，路上都很安全，也没什么人他住的地方。”

“嗯，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程皇问。

“我对了所有员工的电话详单和邮件，以及在线的聊天工，没查和您给我的电话号码有任何关联的迹象，我再跟写字楼的负责人聊聊，看看能不能调到监控录像，彻查一是不是有可疑人过您的办公室，不过这个手续有复杂，我得先去公安局把正式文件搞来，要不然写字楼那边不会轻易提供录像。”

“你抓办吧，还有什么线索可以查？”程皇着烟，手里摆着打火机。

“嗯……您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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