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惺忪的程皇不甘不愿地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踱到浴室去洗漱，没一会儿，嘴里着牙刷，倚着门边，问李明涛：“我昨晚有过，你那儿还疼吗？”

李明涛手里拾掇着烟灰缸里昨晚作践来的一堆烟，背对着他说：“没事，你走吧，我还要去上班。”

“你也太他妈敬业了。都这样了还上班？”

“哪样儿啊？”李明涛不耐烦地回：“别废话了，赶走，我要迟到了。”

“你这是在哪发财呢？就你这工作态度，老板还不得天天偷着乐。”

“就那么回事吧。”李明涛绕过程皇去洗手，被程皇一把拉住。

“涛，跟我吧。”程皇凝视着李明涛，神严肃，一不像开玩笑：“给我当副总，公司的资产我一半，你一半，怎么样？”

李明涛狐疑地看着程皇，半天，才觉得这玩笑还真好笑，他一笑：“就你那小破公司？一半的资产够不够吃碗鱼翅的？”

程皇显然被伤了自尊，反驳：“撑不死你丫的，太他妈瞧不起人了，我那儿随便评估一就能过千万。”

李明涛不置可否，甩开程皇的手，去拧龙。

“涛，我认真的，你考虑一。”

“认真？”李明涛拽巾了手，看着面前镜里程皇那张棱角分明帅气的脸，笑意又爬了满。还是那没什么实质的笑，假惺惺的：“怎么着？我一次不够？还他妈想天天我？”

程皇一愣住了，说实话，他真没这么想，不过到底怎么想的，他也说不上来，不怎样，他确实有冲动想和李明涛一起共事，一如在大学时代一样。

李明涛见他没言声，狠狠地推了他一，了最后通牒：“我这儿一会来人，赶给我。”

——

照程皇回忆，他似乎从没真正意义上了解过李明涛。

上大学时，大二的暑假是他们两个人得最昏天黑地的时候，程皇租的那个一室一厅的小单元算是派上了大用场，那段时间简直成了他们的巢，到都是他们挥洒的。有次，程皇刚把李明涛的给扒来，虎他们一竿狐朋狗友就甚是不合时宜地现了。

好在单元房的钥匙程皇只给了李明涛一人，这帮人再没礼貌也只能在外边乖乖敲门。可问题是，对于两个火焚的大男人来说，让那东西来可比穿上衣服难多了。没办法，李明涛灵机一动，把了大把银来的日本av录影带迅速了录像机里，调大音量。

虎一帮人来的时候，电视里一名衣着凌的日本妞儿正被得浪叫不已，再瞅瞅他们倆那求不满的德行，真是羡慕嫉妒恨得哇哇叫，直骂他们太他妈不够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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