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皇顺手拨通李明涛的手机，手机那边一通，他就扯着嗓嚷嚷：“你他妈真当这公司是自个的了？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信不信旷工一天，今年的绩效奖我一个也不发你。”

“不见，不见，我现在是男的女的一概没兴趣。”程皇夹着电话，嘴里着烟，四找打火机：“你丫什么时候兼职上拉条的活了？”

“世佳人”是市里最闹的一个酒吧，一到夜阑珊时分，分贝重低音让白日里的善男信女们立时变为被荷尔蒙烧坏脑袋的浪男女，暗灯错之到都在上演动世界里最为烈的求偶追逐场景。

不知怎地，李明涛惯有的回骂让程皇心好了几分，把刚才在家里那不痛快一扫而光，他风一转，笑着说：“有事让边的人跑去，一个副总满胡颠，还真叫人把我这儿当个小破包公司了。”

电话那先是一阵沉默，随即响起沉沉的声音：“你走路踩他妈狗屎了吧？这么大火气？”

李明涛顺势环上他脖，在他耳边笑地说：“行了，着什么急，上面包房什么时候开不行，要从这看才能看清楚。”

在李明涛面前，程皇的喜怒哀乐似乎总在无形中被放大，倒不是李明涛，而是程皇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动真。

不过赶巧了，李明涛确实有事找他，是叫他晚上去一趟“世佳人”，说是要介绍个人给他认识。

“去你大爷的，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程皇完全忘了是自己先打的电话。

吼完，直接挂线。

“你以为你这儿这不是？”

李明涛对着电话就是一通怒吼：“都他妈给你这破公司拉的，这是正事，去不去。”

没办法，程皇只得凑近迎合，脸贴着脸在李明涛耳边吼：“我说……”，突然后有人猛地挤吧台，一个肘击让他把李明涛抱了个满怀，嘴还实打实地蹭了一李明涛的耳垂。

程皇对这地方一向乐此不疲，不过那是倒退五年的时候，如今的他只是皱着眉，问一旁坐在吧台上的李明涛：“你怎么不定个上面的包房，这么吵怎么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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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听不见，你大声。”李明涛像个耳背的老爷爷，歪着脑袋靠近程皇。

李总午接到一个电话后，就不知所踪了。

程皇皱了皱眉，对李明涛故意装耳背的行径大为不齿：“让我看什么？你他妈玩什么神秘？”

“我，真他妈的……”程皇不胜其烦，回就要那小。

程皇耸了耸肩，放电话，把没着的烟又回烟盒，拿着外衣去经理室最里边的沙发上养蓄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