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s市第一大车商的挂牌董事之一，素来有鬼难缠的誉，在全国同行业都是了名的。他可以一面问心无愧地吃你的，喝你的，嫖你的，关键时刻用他上，则是能躲就躲，能拖就拖，半正事不，绝对天一等一的混世老狐狸。

程皇心知肚命，当二话不说，把李明涛踹过去当移动刷卡机使，自己则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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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也跟你胡搞过，就不能问问啊？”李明涛锁上车，回朝程皇笑。

既然没戏可唱，程皇也懒得跟他耗去。

要不是这王八这么难搞，程皇也不会临时推了老娘的家常饭局，跑来打这自己忍不，还得帮别人迭起的业务台球。

董，次再手开桌可别叫我，本来生意就不好，正烦着呢，还要在台桌上输得灰土脸的。”

——

刚要打回府却被罗文一把拦了来，非要拉着他去五大新开的皇都喝两杯。

这条诱人的丁字是被李明涛在后座夹里发现的。

“你他妈是闲的疼？” 程皇一把抢扔到驾驶座上。

这话说得委婉，程皇心里却门清，言外之意，两字：没戏。

说起这个赵云诚，程皇真是恨得牙。

说起程皇的没心没肺，还要提一李明涛。

程皇咂了咂嘴，赶正题：“嗨，也没多大事，前些日我在国买了十几辆车，想过来玩玩，被一锅烩地摁在赵董手里了。”

当时李明涛晃着嘲笑他：“行啊，这回够的，还是那小货？”

程皇也笑，笑得没心没肺：“放心吧，他没你，快散了。”

分手后，李明涛一见程皇心里就难受，大老爷们整得跟个弃妇似的，对程皇是能躲就躲，能闪就闪，要是碰巧走了对脸，准保他比兔窜得还快。

他坐到自己的车里，静静地靠在椅背上，不知从哪翻腾颗烟来，顺手打火燃。

上大学那会儿，他俩曾经有一年时间是在床上过来的，上的课都没上的床多。

罗文被程皇哄着玩了一晚上歪歪的台球，总要顺坡驴地说人话：“你那生意不是得风生起嘛？”

走金煌台球城的地停车库时，程皇看了看表，正好半夜2。

烟没几，程皇就觉得底不舒服，打开车灯一摸，是一条黑的丁字，前面突起，一看就知是男式的。

罗文顿时面忧，撇了撇嘴：“他啊……还真麻烦，这样吧，我找机会帮你问问。”

既然是排得上号的难搞，隔谁都棘手。

车漆黑而寂静，只有鼻间淡开的白烟和手指间忽明忽暗的火星透，这并不是一辆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