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站着的人丝毫没有被他突变的脸吓到，神安然，双直视前方，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对上了。

但凡有些本事的江湖郎中，大多古怪。这大夫说自己看病时不喜人多，梁王把人带到御书房门，给事的太监之后，便转离开了。

梁王大喜过望，忙领着这位不肯透真实姓名、外表颇为潇洒俊逸的年轻大夫面圣。

不过梁王一片好意，盛难却；对这位胆敢夸海的郎中，他也颇有几分好奇。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门外的太监带人来请安行礼。

“这是自然。既然在敢来面见陛，当然是好了万全准备，否则何必白跑这一趟？”

木垚脸上毫无惧：“皇上，梁王殿跟在说，若能治好您的不寐之症，必有重赏。难当朝摄政王说的话，竟丝毫作不得数么？”

“当然作数！那也要你治得好才作数。若治不好，你此番夸，便是四度欺君。到时候我要取你命，怕是任谁也无话可说了罢？”

韩少成自己当然是没兴趣找江湖郎中看病的。他心里很清楚，他的不寐之症，除了柳舜卿，无人可以医治。

“真心替我治病？”韩少成冷笑，“若非拜你所赐，我岂会需要医治？木垚，你屡次欺君，当初我放你离开，不过是看在……如今你不知死活自己赶着前来领死，那便怪不得我了。”

韩少成放朱笔，从桌案上的奏章之间抬起，掀起懒懒朝底看过去。待看清来人面孔，他瞳孔一缩，眸光霎时变得凌厉，周迅速笼上一层寒气。

寻访。

韩少成那边事先也已经沟通好了，边只留了几个贴太监和侍卫。不过，留的这几个人，无论太监还是侍卫，都是个个的手，倒不用担心皇上的安全问题。

地站着的郎中神自如，不卑不亢：“陛言重了。您是天百姓公认的明君，岂会无端责罚一个真心替您治病的小小大夫？”

可惜外面的大夫们一听，是连里大名鼎鼎的张太医都治不好的病症，便轻易没人敢请缨上阵。

反正如今国泰民安，需要理的政事不多，而且他睡得少了，用来理事的时间自然也就多了，倒是有闲暇来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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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少成垂思忖片刻后冷声：“那……你所谓的治疗，总该有个期限吧？若张闭便是三年五载方能见效，我可没兴趣奉陪。你这张脸，我多看一都嫌腻烦！”

寻访了个把月，终于有个人主动前来自荐，还跟梁王打包票说一定能治好。

韩少成直起缓缓靠向椅背，扬起颌冷声：“你好大的胆，还敢现在我面前。是嫌命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