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私心里觉得柳舜卿是真心的，他也一万个期盼柳舜卿是真心仰慕韩少成……或者，远不止仰慕这么简单……但他不敢轻易将这些话说。

：“不急，你陪我去秋殿走走。”

寒风凛冽，暮四合，推门去，秋殿的院显得格外萧瑟寂寥。那些当初未曾修复过的窗棂廊、石阶围栏上的斑驳与裂，显得越发突兀。

小田应了声：“才遵命。”角止不住有些酸。

“自然是真的。王仕泽虽有拍攀附的小心思，但他决没有胆敢当面欺瞒皇上。依才所见，他中所说，应当句句属实。”

小田摇了摇，心恻然：“才愚钝，柳公的心思，才实在不敢妄加猜测。”

他抬脸看向小田，中竟一丝难得一见的脆弱：“小田，你说……他如今这般……你觉得……那王仕泽说的，都是真话么？”

小田小心翼翼：“王仕泽说，他一心仰慕皇上，这些话……恐怕也是真的……”

他怕万一猜错了，让韩少成当了真，等着，盼着，甚至再度主动贴了上去，最终却落得一场空，再受一番打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别说韩少成受不了，他也受不了。

所以，他觉得，单凭王仕泽一番话，还无法轻易结论，更不能轻易有所行动。他不能不为皇上很有可能再度受伤这件事，担着一万个小心。

韩少成轻轻摇了摇，低声：“无妨。”

韩少成没有着急去，他盯着窗框里透的烛光，仿佛又回到当初，每晚理完奏章后走这院，那一方黄曾带给他无限藉和满足。

然而今时今日，前的景没有令韩少成觉得刺，反倒有放松的宁静。

有人在室起烛火，忙着收拾打扫。

“仰慕？既然仰慕，当初怎么会宁可自己冒死，或者伤我，也要行离开？”韩少成喃喃，“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消除当初通缉令的影响，故意给别人看的？”

时值隆冬，院里的木无人看护，已枯凋零了大半，剩几棵耐寒耐旱的，也是蔫耷脑，黯淡无神。至于药圃里的药草，更不用说，都只剩了些枯枝败叶。

“那……依你所见，他到底为何会有如此表现？既然当初那么绝，如今这样……又是何必？”

夜中，他在院里的石桌边坐。小田忙凑过来：“皇上，这大冷天的，当心着凉。”

自从八月初七柳舜卿刺伤韩少成离开皇后，皇上便命人将秋殿原样不动封存起来，谁都不许去，他自己也未曾再踏足半步。如今，总算是有了一丝冰雪消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