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唯有老老实实，丝毫不隐瞒，恐怕才是博取皇帝信任和好的最佳策略。

小田：“也或许没翻呢？”

不过，在大家的传言中，韩少成是极难得的开明君主，应该不至于为这等小事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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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请问王大人，你是如何得知那位柳……柳神医，对咱们陛仰慕已极？”

说这番话时，王仕泽的心极为忐忑。

说到这里，王仕泽略顿了顿，踌躇：“前不久，官收到一封皇上的手诏，圣旨办完差事后，将这份手诏……那个……赠给了柳神医。因病轻微，柳神医原本不打算继续替官诊治了，但收了这份手诏，柳神医不仅接了诊，还亲表示，从今往后，官与家人的一切病症都可以找他诊治，且不收诊金和药费……”

“尤其此番亲见过皇上，官便越发肯定了。柳神医说，这幅圣像，除官之外，他从未给外人看过。官在别也曾见过皇上圣像，虽然不乏恭谨虔诚，但都不能描摹皇上的风采于万一。而柳神医这幅画，绝对是亲见过皇上、又带着十足仰慕之的人，才能画得来。那笔、那细节……微臣自愧笨拙，实在无法一一来。只能说，那幅圣像，绝对是了无数心血才能成就的杰作。”

跟小田对话，令王仕泽神放松了不少：“官先前在大兴殿里曾提起过，这位柳神医四收集皇上的手迹，无论正式书法作品，还是皇上的手诏、御批，只要被他知了，一定想方设法不惜重金求到手。”

“这个官可以保证。那位仆人曾提到亲看见柳神医画像，柳神医本人也承认是他自己画的。”说到此，王仕泽偷偷抬看了韩少成一，继续：

问话

小田追问：“你能确定这画像是他亲手所绘？不是在外面买的或找其他人画的？”

小田接着问：“你之前说，他亲手绘制了皇上圣像，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也是你亲所见么？”

果然，他偷往上看了看，韩少成神专注，帘低垂，眉目间并没有半不豫之，看上去更像是陷了的沉思。

王仕泽躬答：“这件事，也算官机缘巧合。官在秋宁山庄等候求医时，无意间听到窗外有仆人提及柳神医室挂有皇上圣象。于对皇上的景仰和好奇，官趁着赠手诏之机，提瞻仰。柳神医不好拒绝，便带着官室行参拜。所以，这幅圣像，的确是官亲所见。”

虽然皇帝发的手诏，只要认真遵照执行了上面的旨意，便没什么实际用途了。但像他这样随便拿去送人，也不知合不合规矩、会不会惹皇上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