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声音空，假关心：“哦？是么？是哪位卿之如此有能耐，竟成了黎州神医？”

王仕泽脸上堆笑，面不改，心里却不住打鼓。他鼓足勇气搭讪：“敢问公公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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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仕泽：“这位神医姓柳名舜卿，乃当朝平公柳大人之。”

后来上去觐见的人取他的教训，谁也不敢再多嘴多。韩少成的声音始终冷静克制，君臣之间没有再现过任何多余的对话。

台上台一片寂静，所有觥筹错都在刹那间停止了。

中重臣，这番话便是为了结讨好这位重臣。只要不是结党营私，说好听话也不妨碍谁，在这样一个君臣同喜的大好日，他不会轻易扫别人的兴。

那声音却幽幽悬浮盘旋于韩少成的、耳侧，久久无法顺利他的神识之中。他的思维连同动作，就那样僵滞在前一刻，动弹不得。

王仕泽诚惶诚恐、颤颤巍巍回到首自己的席位上。

他在黎州，隐约听说过柳舜卿曾被当今皇帝通缉。但是，据说那件事的缘由在他父亲上，原本就是一场误会。后来，柳君泽封了公爵，误会已澄清，所以通缉令自然也就撤销了。

跟他同席的，都是与他同等份的外来新任州官，谁也不明白个中就里，一席人只好一声不响闷喝酒吃菜。

拍大概率拍在了上，令王仕泽整场宴会如坐针毡，汗浃背。司仪一开宣布大宴结束，他立刻逃也似地往外走。

不想脚步刚迈大殿，便被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太监拦住了去路。

王仕泽兴奋之溢于言表，郎朗的答话声从台阶传上来。

王仕泽何等机。整个大殿，从上到突然之间鸦雀无声，让他立刻嗅到了某不寻常的气息。一次成功的拍讨好、歌功颂德，绝不应该引发这样一氛围。

半晌，皇帝边站着的安公公轻咳一声，朗声：“请黎州知州王大人回席，宣闵州知州刘大人觐见。”

这位从偏远地方第一次前来觐见皇帝的新任州官，当着群臣的面犯了如此大忌，结果到底会如何？没人能预料。

他手足无措，想不通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到底是平公这边有问题，还是柳舜卿仍在皇帝这里挂着号？

韩少成早先曾令，任何人不得在他面前提起柳舜卿，违令者斩。在朝为官的、近伺候的，无不有闻。

对方轻声：“王大人请留步，小人是皇上边伺候的才，奉皇命请王大人前往御书房觐见。”

可此时此刻，这诡异的气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满脸茫然，噤若寒蝉，跪在殿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