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泽：“请注意你的措辞！能给未来的平公当老师，那是抬举你了！”

他忍不住弯腰，又细细看了那植的叶脉和枝，的确是重楼没错。顺着那株重楼，他将目光投向旁边正在劳作的园丁。

【作者有话说】

张太医：“新收了个徒弟，得好看，脑灵光，态度也恭谨，就是从小到大名声一直不怎么好，可惜了……”

可是，这一次，形势已经逆转，即便他是当今皇帝，怕是也无法再随心所了。

那是一张最寻常、最司空见惯的面孔，脸上的风霜和上的衣衫都表明，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园丁。但那双睛却漆黑乌亮，柳舜卿从那眸光里，看到了许多熟悉的东西。

那园丁手里刚刚去的，是一造型很独特的植，一枝上，起六七片形状的绿叶。这几片叶不像其他植的叶片那样，在枝上有上有错落分布，而是整整齐齐在同一个平面上，围绕枝成一圈，乍看上去，就像一朵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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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

他背着手走到园丁们后，认真看他们劳作，一棵棵仔细辨认这些栽秋殿院里的药草品。虽然，他或许没机会将它们制成药或汤剂，但只是看一看，也是令人心愉悦的。

柳舜卿淡淡笑了笑，没有任何反对和争辩，由着园丁们在院里开辟一块新地方，那些最终可能没什么实际用途的药草。

自从在秋宁山庄住过三年之后，柳舜卿对药草的兴趣其实已远胜过草。这些表面看似寻常、却能为躯去除各病痛的植，全都令他为之着迷。

到底了。他说了想去学医术、学制药，他便把太医、药草一脑儿搬秋殿，搬到他面前，摆明了不准他离开的架势。

如果柳舜卿没看错，这药材，是重楼。这是一极挑环境、极难植的药材，在秋宁山庄，也只有木垚才能伺候得来。一般的园丁，在京城这样的土地条件，很难将它活。

那园丁微微颔首，低低应了一声“嗯”，立刻重新低去。

就这样一一看过去，柳舜卿慢慢走到了药圃最边沿。

柳舜卿嘴微动，用一低到旁人都无法听到的声音轻轻问：“木垚？”

柳舜卿心脏剧烈动起来。他赶直起腰，佯装无事，顺着刚才走过来的路径又缓缓一路看了回去。

那园丁恰好也在此时抬起来，目光直直跟柳舜卿对上了。

最边上这位园丁劳作的位置离其他人有远，孤单一个人的背影莫名显几分寂寥。待看清他手底刚刚栽好的药草，柳舜卿的瞳孔不由狠狠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