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逸先找到了我，但他没敢最终确认。韩少成派人跟踪他，起了疑心，亲自去黎州查看，不小心被他给看穿了。其实，你边也一直有韩少成的人跟着。”

柳舜卿把他跟木冉之间的渊源，以及如何被韩少成识破的细节讲给松听。

松瞪大睛，后怕：“幸好你当初没跟我相认，不然三年前你就被他找到了。”

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对：“可是，如果早把你找回来，你也省得吃那么多苦了。我万万没想到，那卖药的小哥，居然是……”

他声音哽咽，说不去了。

现在回仔细再想，黎州药市里的卖药小哥，那样的穿着打扮、那样一番境遇，怎么能是他从小金尊玉贵、集万千于一的小少爷该经历的呢？那样的日，他又怎么能过得去呢？

柳舜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你别难过啦。其实，我现在还很怀念那些能去卖药的日呢。如今这样失去自由，被关在院，才是我最不喜的。”

“那韩少成，他到底什么意思？他凭什么不让你回家？！”

柳舜卿低叹：“我也不知他什么意思……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什么意思……大概，鬼迷了心窍吧！”

“我知他什么意思！”松心里一句话没过大脑，脱而。

“哦？你知？”柳舜卿淡淡笑了笑，并不真当一回事。

“他……他对你……”话说，松又有些犹豫了，“自从你跟那位木先生走了，他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再也没有过笑模样。连你住过的大帐，他也不许撤，每到一个营地都要重新照原样扎起来，就那么空置着，有时候自己钻里面半天不肯来……”

“你别说了！他不过是因为错怪了我们父，心怀愧疚而已。”柳舜卿不想再听去，他不想心生幻觉，更不想被动摇心神。

“哦……”松讷讷，“可是那时候，老爷还没去找过他，他还不知事的真相呢。”

柳舜卿垂睫，指尖陷掌心。

松又叹：“算了，他什么心思，反正他最开始就是骗了你，骗我们去了舒州城，还想拿你要挟老爷！这些都是改不了的，你不给他好脸也是对的。这么些年他心里不痛快，那都是他自找的！”

柳舜卿勉笑了笑，低声：“你说得对，他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至于后来……他的心思也不单纯。咱们还是不说他了罢。”

“对，不说他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也回来了，咱们主仆难得重新聚在一，把你给别人我不放心，我要来亲自伺候你！”

柳舜卿“嗤”地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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