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韩少成原本只想抱着柳舜卿好好睡一觉，缓解白天坐了一整天车的疲累。

可人到了怀里，无论他是怎样的天之骄，怎样定力惊人，也没能抵挡住诱惑。

他想念这个人的气息，想念这个人的温度，想念这个人的一切一切，想了太久太久……所以，他本无法克制。更何况，柳舜卿居然没有反抗，甚至到后面还表现了一些合的意向，令韩少成越发疯狂迷……

这注定是混而颠倒的一夜。

早上，韩少成悄悄开门去，跟住在隔房间的暗卫代，在这小镇多停留一天，明日一早再继续赶路。

回到房间，他发现柳舜卿已经醒了，乌黑的发丝散一床，细细的手臂懒懒在床沿上，乌黑的珠正盯着自己。

看清前一幕的那一刹那，韩少成整个心都像突然浸泡温里一般，洋洋的，从而外都无比舒适熨帖，无数酸涩柔的绪满溢，简直要从他的中和咙倾泻而。

他轻咳一声，想要掩饰这份不合他份的柔绪，可是一开，声音还是像一样，绵、甜而黏稠：“你醒了？饿了么？”

柳舜卿转动珠想了想，缓缓开：“饿了，很饿。”低哑的嗓音带着慵懒的腔调，恍惚间，他仍是那个气憨直的小少爷，仿佛从来未曾改变过。

韩少成目不转睛地：“好，我上叫人送饭过来。”

话虽这样说，人却并没有往门外去，他被那声音、那黑眸牵引着，一刻不停地走到床边，埋吻了去。

他的小少爷回来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打扰他享受这份喜悦和满足，就连小少爷自己也不行。

黏糊半晌，柳舜卿嘟嘟哝哝推开他，低声抱怨：“嘴了！你怎么总是没够？已经……一整夜了。”

“永远不会够。”韩少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臂把人捞起来，理了理落在他肩七八糟的发，开始帮他穿衣服。

柳舜卿懒洋洋歪着，打从心底发一声低低的喟叹。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到现在，当真两相悦，琴瑟和鸣，该有多好？

可惜，他们从来都不是。

他曾经是韩少成用来报复仇人、要挟政敌的工；如今，是他笼络权臣、修正错误的工。或者，还要再加上一条，某些时候，还是他纾解望的工……

说到底，他永远都只是一件工。

韩少成对他本人的真实态度，在他们最开始相遇的时候，其实早就已经袒清楚了。

那时候，还没有设计好的复仇计划，也没有后来的纠葛，所以，那才是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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