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舜卿将指尖搭在木垚手腕间轻轻闭受了片刻，眉尖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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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少成冷声：“你教人学医，就是这么个教法？”

一听这话，柳舜卿顿时有些坐不住了：“我们如何授业、如何学习，关你何事？就算你是九五之尊，得未免也太宽了些吧？”

“我不听你这些狡辩。总之，从今往后，你不许碰他一手指，他也不许碰你的。”

韩少成黑着脸走来，盯着柳舜卿搭在木垚一截细白手腕间的修指节，眸越发沉了去。

木垚站起来躬施礼，淡声：“裴公突然来，有何见教？”

因为韩少成摆明了微服私访的份，不许别人称他皇上，木垚便一直称他为裴公，也只对待一般王孙公的礼仪待他。

再说了，就算他跟木垚当真有什么授受不清的况，与韩少成何？他凭什么张？韩少成又凭什么臭脸？

木垚脸微微一红，糊：“大约是屋里太闷，气息有些急了……”

木垚伸另一只手腕，柳舜卿抓过来轻轻了一会儿，眉尖蹙得更了：“我的确诊到了数脉，而且比刚刚更为急促了。论理你此刻久坐未动，脉息应该更平稳才对啊？你确定没上火？那心脏岂非有了什么异动？”

柳舜卿刷地站起来：“凭什么？别说我们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就算有什么，又关你何事？”

柳舜卿说：“那换一只手我再试试。”

“因为你是我的人，他人不可染指。”

“孤男寡男，独一室，肌肤相接，言语暧昧，这就是你的为师之？”

木垚问：“怎么？难不成我倒生病了？”

韩少成冷：“你若嫌我得宽，日后便自觉一些，跟其他男人保持恰当的距离。”

柳舜卿轻轻摇了摇：“也不太像。总而言，你的脉象不浮不沉，不不涩，但……隐隐有些数脉的征兆，脉息过快，是这两日有些上火么？”

“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在并不觉得自己的教法有什么问题，只怕是裴公你……想太多了。”

木垚睫一垂，低声：“是么？我倒没觉得上火，兴许只是偶然现象。”

柳舜卿意识收回手指，神微微有些慌。等神志回归，又觉得莫名其妙。他们是在切脉看诊，有什么可心虚的？

柳舜卿气得指尖都抖了起来：“你那天刚刚说……说……从来不曾将我当作……当作……你如今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话没说完，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木垚：“望闻问切，乃诊病的基本四法，请问在哪里教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