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舜卿垂：“实在抱歉，小人只对医术和药学兴趣，上山采药，也是为了积累经验，增技艺。贴侍从，与小人来秋宁山庄的初衷相去甚远，裴公的好意，恕难从命，还请裴公见谅。”

韩少成再一次被拒绝了，但他并不觉得尴尬或恼火。他的角甚至微微带上了一丝笑意，目光也比最开始柔和了许多。

他双目盯着木二，温声：“好，那我便不难为你。等你采药回来，可否让我看看你们这儿的山里都有些什么神奇药材？”

柳舜卿木然：“其实……都是些别也有的寻常药材，没什么好看……”

韩少成没说话，就那样静静看着他，一声不响，睛也一眨不眨，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柳舜卿突然惊觉，作为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自己只是一名普普通通、地位低的学徒乃至仆从，一再拒绝韩少成这样有钱有势、居位的贵客，并不合适，也不合理。

于是，他淡淡笑了一，补充：“当然，如果裴公果真对这些寻常药材也有兴趣，等我采药回来，一定第一时间拿去给您过目。”

“好。那我便等你回来。”

【作者有话说】

柳舜卿：“……张死了，后背都透了……”

韩少成：“……我也是。”

真

在木二转迈步的那一刻，韩少成突然心里一慌。

虽然他还没法确信，这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影、陌生的声音背后的主人，真的是柳舜卿。可是，在对方转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烈的不适和恐惧。

他总觉得，这一转，木二便再也不会回来了。不会重新现在他面前，带给他些许渺茫的希望的微光。

于是，他声喊：“请等一！”

木二缓缓转回来，里带着疑惑：“裴公还有什么吩咐？”

“咳咳……我能跟你一起去上山采药么？”

木二微微蹙眉，脸上有十二万分的不解和犹豫：“为什么啊？裴公有所不知，上山采药，既危险，也很辛苦，您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小人可担待不起。”

“……我待在山庄里有些无聊，想去看看山上的风景。”韩少成迅速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借。

木二却咧嘴笑了：“嗨，山上哪有什么风景？满山都是荆棘怪石，再就是无数杂无章的野树野草。若要说风景，反倒是木先生前院栽的那几棵迎客松，还算有些看。那都是先生心修剪过的，看着还整齐好看，裴公有空还不如去前院转转。”

“……”韩少成沉默一瞬，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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