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从小就皇储的标准着力培养他，有关皇家的一切知识，都是他必须熟知的。

韩少成颤声：“你……你有什么证据？”

韩少成整个人颤抖不止：“胡说！你骗人！裴宁分明说过，这是当初救我东的蒙面人留的，你当年分明背叛了我父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韩少成一把抓过书信，死死盯住那些娟秀的字迹，整个人颤抖不止。字迹果然很陌生，但太妃印信，却是清晰而真实的。

柳君泽默默垂，从怀里掏一件拇指大小的事，低声：“陛，您上的半只貔貅护符，还在么？”

“除了这个可以一分为二的貔貅，我这次还带来了您母亲的书信。当初，我把她带平侯府，也是为了保护她。这么多年，我对她秋毫无犯，不信，您可以看看她给您写的书信。字迹您虽不认得，但太妃印信却是不了假的。”

柳君泽轻声叹息：“当年最后一战，太殿意识到大势已去，他不甘心就此失败，所以嘱咐我趁假意叛变，打韩钧，成为暗桩。而裴宁，是太殿安在边疆军营里的势力。裴宁只知从东救您、将您给他带走的黑衣蒙面人，是太殿留在朝里的人，将来要与他里应外合，却不知那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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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悲声始终没有止歇的意思，他不禁轻声问：“陛……如今，咱们君臣相认，里应外合，攻破京城指日可待，这……难不该是一件喜事么？您为何……”

柳君泽缓缓抬，里是说不的虔诚肃穆：“臣从未叛变。从始至终，臣都是忠于前太殿韩洵的，如今，是忠于陛您的。”

……你……你竟然如此轻易就敢叛变？难怪……难怪当初……”

柳君泽温声：“这是太殿当年赐给臣的礼，与您分别那日，臣将这貔貅的一半挂在了您的前，另一半留在自己这里，只为日后好君臣相认。今天，它们终于可以合而为一了。”

韩少成颓然跌落在椅里，双手掩面，半晌，咙间溢一阵难以自抑的哽咽。

柳君泽顿时呆在原地，全然不知所措。

韩少成只觉五雷轰，目眩，他一把抢过柳君泽手里的东西，缓缓举到前，颤声：“为什么……为什么在你这儿？说！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住！你还敢提他？你当年分明无耻背叛了他！如今，为了自己儿，又不惜临阵倒戈，你还有没有一廉耻之心？”

柳君泽心不由一：“卿儿？……他怎么了？”

韩少成狠狠闭，忍咙的滞涩，半晌，齿间苦苦挤两个字：“……舜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