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想了想，立刻回禀：“除了他和那女人，一共带了五个人过来。”

“那他晚上离开的时候，又带了几个人去？”

侍卫答：“带了三个人去。”

韩少成冷笑：“很好。带来五个，带走三个，这里还剩几个？”

侍卫一时慌得手足无措：“可是……回禀皇上，去的几个人，小的们全都一一仔细检查过，都是些中年乡民，其中并没有柳公，容貌不提，甚至连年龄相近的都没有……”

韩少成轻轻闭，里默念：“易容术……他们用了易容术，舜卿……舜卿就在去的那三个人中间……他到底……还是跑了……”

侍卫小心翼翼发问：“皇上……咱们……要追吗？”

这里不是四四方方的舒州城，是京城外四通八达的荒郊野外，时间已过去整整一夜……追？要往哪里去追？又要去追谁？

超的易容术，用过一次，还可以用第二次。如今，他已是不知以何面目现在何地的陌生人，即使面对面肩而过，都未必能认来……

松的哭嚎声还在继续。听着他的声音，莫名的，裴少成心里反倒到了一丝安。

云少被抛弃了，松也被抛弃了，那其他的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韩少成没回自己营帐，他继续留在这里，让人把陆知远找来。

“你加派几个探，去京城里盯着柳君泽和崔明逸，连同他们近段时间见过什么人、有过什么特殊动向，全都一一查探清楚。”

有能力也有意愿帮助柳舜卿逃跑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裴少成虽然惊怒，却没有失去理智。只要盯这些人，柳舜卿总还会现在自己前的。一定会的！

所有人都退这间营帐，屋里只剩了韩少成一个人。

他缓缓站起，盯着柳舜卿近日煎药的陶罐、吃饭的碗碟和各杂七杂八的东西，心里突然升腾起一无能的暴怒。这暴怒迅速席卷全，也席卷了他一贯冷静的脑。

他抬手打翻了药罐，打翻了碗碟，也打翻了案几上的各瓶瓶罐罐，接着，又扑过去撕扯床上铺着的被褥枕……

“叮当”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床上落到地上，发格外细巧的碎裂声，比刚刚那些瓶瓶罐罐破碎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脆，又格外刺耳。

接着，一缕淡淡的馨香突然袅袅升腾起来，缓缓包裹住了韩少成所有的官。

他以为自己气急了、气疯了，开始现了幻觉。发的脑逐渐安静来，淡淡的馨香却依旧存在，而且逐渐变得郁起来。

这香味，在他不经意从崔明逸边经过时，曾经闻到过……这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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