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舜卿被他的蛮不讲理惹恼了，起一撮，狠狠举到韩少成面前，冷声：

“你看清楚了，这些被你在手心里，变了形，没了香味，已经彻底毁了，不能用了。懂了么？”

韩少成愣愣抬，低声呢喃：“毁了……彻底毁了……真的……真的没救了么？”

柳舜卿盯着他的双眸看了一会儿，低声：“没救了。”

韩少成趴在桌上，没了声息，像是彻底醉死过去了。

柳舜卿盯着人愣了一会儿，帮他除去外袍，又叫门的侍卫来帮忙把韩少成搬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柳舜卿还睡着，韩少成倒先起来了。

他的酒意已彻底散尽。披上大氅后，朝桌上摊了一晚、已经彻底蔫变的一堆残看了一，也不回地走了。

等这场雪彻底化尽的时候，柳舜卿悬心了许久的日终于开始真正朝他靠近。

韩少成的先队包围了京城，将城外所有运输粮草、伐薪烧炭的路都堵死了，意图趁着这寒冷的冬季，在冻饿加之一举拿京城。

由新皇帝亲自率领的主力队从舒州开，向京城发。

跟着大队开始行军之后，柳舜卿的活动范围和见人的圈倒是扩大了不少。

一天午饭后，他在自己的营帐外抬望天，无意间发现陆知远远远朝这边张望。

他原本不想搭理这人，意识转开了目光。但对面的人却不知收敛，仍肆无忌惮朝这边看。

于是，柳舜卿也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反正，心虚有愧的人不是他，他怕什么？

谁知陆知远丝毫没有遭人嫌弃的自觉，竟直接朝他走了过来。

柳舜卿无奈苦笑了一。说起来，陆知远也算人之禄，忠人之事，他是韩少成的手，帮人家隐瞒真相，无可厚非。

柳舜卿倒也并不恨他，于是略拱了拱手，淡声：“陆公，久违了。”

陆知远抿了抿，垂低声：“舜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现方便么？”

柳舜卿奇怪地看了他一，心里不由暗暗提防起来：“方便，陆公请讲吧！”

陆知远左右看了看，态度越发诚恳低调：“能否你的营帐再说？”

柳舜卿愣了一会儿，心里打定主意，不他说什么，自己只要不轻信就是了。于是客气：“那……陆公请。”

侍卫一向守在外面，没有特殊况，他们从不随意踏柳舜卿的房间。所以此刻，帐篷里只有陆知远、柳舜卿和松三个人。

陆知远犹豫一瞬，低声：“舜卿，我从京城那边得到消息，你祖母近日一病不起，每日……只惦记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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