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裴宁将军的威名，举国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待在他的军队里，又是跟他的宝贝儿在一起，柳舜卿又不用当真上战场打仗，想来也不至于真有什么人危险。

柳舜卿心里一，脸上仍故作镇定：“是啊。在学堂里认识之后，儿见他品洁，才学过人，便着意结了一番。”

松差没当场吓死过去。

柳舜卿原也没想瞒他。最贴最亲近的小厮，想瞒也是瞒不过的。

对这位小爷的脾气，他也最了解不过。这人平日里看着、脾气好，其实但凡是他自己认准了的事，十也拉不回来。他除了尽好本分，实在也无法可想。

柳君泽低沉了一会儿，斟酌着语气：“他跟你不一样。你是自小在家骄纵惯了的，跟他那样人相，最好戒骄戒躁，守之以礼，万不可仗势欺人，不小心得罪了人家，知么？”

松果然是个极其警醒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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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泽：“那就好。你自去歇着吧，我也得着回了。”

柳舜卿死死拉住他不让走，一会儿语相求，一会儿又言威胁。死缠烂打，磨泡，连从此绝的话都说来了。

柳舜卿跟父亲行礼别，庆幸自己安然躲过一场盘问，心里也略有些忿忿不平。父亲只担心自家儿欺负裴少成，怎么就不担心裴少成欺负自家儿呢？

“是你主动跟人家结的？”

他便把自己准备跟裴少成一起上战场打叛军的事说了。

愁眉苦脸思前想后，松最终只跟柳舜卿提了一个要求：他自己必须跟着一起去！

松最终还是拗不过他。人本就拗不过主，更何况柳舜卿还是个令松心服服又敬又的主。

柳舜卿想起昨晚在客栈受的那番苦，忍不住撇撇嘴，心：就他那脾，他不欺负我就不错了，我怎么可能欺负他？

他只能对不起老爷、太太和老太太了。他在心里默默替自己开解，在这府里，柳舜卿才算他正经主，哪个人敢不听正经主的话呢？

这可是比搞断袖还要可怕的事！他万不敢再瞒着老爷、太太和老太太，说什么也要前去汇报！

“啊……是啊。”最开始的确是这样，柳舜卿觉得自己说的也算实话。

二人驴不对嘴地胡寒暄了几句，柳君泽突然问：“听说……你近来跟裴少辅家的公过从甚密？”

但嘴上仍恭恭敬敬：“儿知了。我对他向来尊崇有礼，必不会现父亲担心的那番形。”

柳舜卿才刚自己动手收了几件衣服，他便立刻觉察到况有异。趁四没别人，苦着脸求柳舜卿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