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舜卿微微睁大双：“那你最想要什么？”

裴少成没再说话。两人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儿，柳舜卿闷声开：“还有四天了。”

“明逸家的？呃……各有各的好，都很好吃啊！”柳舜卿被他问懵了。他早已忘了，自己曾在寒柘寺说过，最喜崔明逸家的心。

柳舜卿歪了歪，笑：“再说了，由我来演，笨手笨脚的，效果不是比俳优更好么？要不然，你能笑那么开心么？”

“不用留，我在家已经吃过了。那……这心比崔明逸家的如何？”

裴少成眨了眨，想笑，却没笑来：“……你怎么……”

柳舜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笑了一声：“不知你喜什么，只好想了这么个怪招。在这时候，能博你一笑也是好的啊！”

“那可是你的属相啊，怎能由别人代劳？”柳舜卿的语气轻巧又理所当然。

裴少成觉得自己无法反驳。

裴少成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裴少成僵在当场，半天没有动作。台上的人已经三两扒了演服，笑盈盈朝他走来。

说这话，只是因为当时气氛使然，柳舜卿万万没料到，它会带来那样严重的后果。

“扮成猪不见得，可你的笑颜很啊！你别不承认啊，我在台上可是看清楚了，你分明就是笑得很开心！”柳舜卿指着裴少成笑。

近到咫尺之遥，柳舜卿笑：“少成，喜我的生辰礼么？”

当晚，在京城最好的客栈，柳舜卿为自己那句不经大脑的浑话，付了很痛的代价。是真的很痛。

他红着脸垂僵持片刻，也附在裴少成耳边用气音回：“那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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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不转睛盯着柳舜卿吃完，裴少辅仿似不经意般问：“这心好吃么？”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他还没回答柳舜卿最开始的问题。于是，他轻轻凑到柳舜卿耳边说：“这个礼，我很喜，但……并非我最想要的。”

气音和着在脸颊边淌过，柳舜卿只觉耳尖狠狠一：“我想要你。”

“好吃啊……我真的饿坏了，都忘了给你留……”柳舜卿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把人家带来的所有心都吃光了，不觉有些赧然。

第二天上午，柳舜卿在客栈醒来的时候，裴少成已经回家理过一趟事又回来了，还给他带了裴府的心。

“……你一个侯门大少爷……为什么不让俳优来演？”裴少成脑袋生锈，理解困难。那扮猪的衣服，又厚又闷，柳舜卿上的衫都被汗浸透了……

裴少成看着他，问：“你不是只喜的东西么？扮成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