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那你害怕么？战场上刀剑无，万一……”松缩了缩脖，想想就觉得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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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人私相授受，倒也并非全无好。至少，柳舜卿不仅没耽误学业，反而比从前更加用功上。

想到这儿，松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这时候，往往不需要人从旁伺候，或者说碍，两个小厮便一起躲裴少成屋里聊天躲清闲。

阿全里几分志得意满，言谈间全是十足的自信，看得松暗暗乍，也隐隐有几分钦羡。

“只要武艺、胆大，有什么可怕的？在家，我是少爷的贴小厮；到了战场上，我就是他的贴侍卫。原先在北境，我跟着少爷不知上过多少次战场了，早习惯了。”

白天，柳舜卿和裴少成在大广众之一起上课、吃饭；到了晚间，便一同在柳舜卿房里温习功课。

“那你们在北境的时候，当真要真刀真枪地跟敌人对阵么？”

他决定暂时接受现实，好好观察，相机而动。

松问阿全：“听说裴少爷要跟着裴将军一起上战场，那你呢？也跟着过去伺候么？”

“反正我现在找也找了，暂时也改不了了，你就不用再白费了。”柳舜卿垂不耐。

只等日后，这两人之间若有了一丝决裂的苗，他一定想办法好好一火，扇一扇风，再泼一泼冷，拯救自家少爷于火之间。平侯府传宗接代的大业，就要着落在他松上了！

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啊！”

对啊！没准儿，自家少爷和那个姓裴的，只是图一时新鲜。等新鲜劲儿过去了，岂不是还有大把的机会？

战场上的生活，是他这样自小生在温柔福贵乡、享受半个主待遇的家生所无法想象的。

至少在这一上，松觉得自己还算能跟侯爷有个代。

“那你当真……当真……杀过敌人？”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松意识吞了一，只用想想，他都觉得汗倒竖，不寒而栗。

松却从他刚刚那句话里听到了一线希望。

“那当然。我自小一向都跟着我家少爷，从不离。”阿全语气铿然，颇有些骄傲的样。

“大多数时候不用。毕竟我家老爷和少爷主要负责坐镇指挥，不用亲自上去拼杀。但偶尔也会遇到特殊况，需要直接跟敌人面对面。”

暂时……改不了……

松简直要急哭了：“哎呦，我的小爷，就算侯爷肯纳妾，庶和嫡又岂能相提并论？再说了，侯爷他老人家好歹也是生了一个，你如今找个彻底不会生的男人，到底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