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舜卿也不抬，垂着懒声：“好的啊，劳吕公记挂了。”

吕质文双臂抱盯着他，不说话，也不走。柳舜卿也抱起双臂抬：“怎么了？吕公还有何指教？”

吕质文白他一，冷声：“亏少成在寒柘寺对你百般照顾，他生病了，你竟不去看望，你就不觉得亏心么？”

柳舜卿垂没吭声。

吕质文继续：“我们去看望他，这么多同窗学友，他就只问起你……我都替他到寒心！”

柳舜卿抿了抿，终于忍不住抬：“他问我什么？”

“还能问什么？无非问你最近功课好不好，问你一切是否顺利，还问你……为什么没去看他！”

柳舜卿垂得更低了，声音也闷闷的：“他到底生了什么病？这两日可好些了？”

“你自己去看过不就知了？”

“……”

见柳舜卿又不肯说话了，吕质文撇了撇嘴，还是忍不住：“他生得倒也不算什么大病，大夫说只是夏季风寒。之前不知什么缘故，迁延不愈，拖了很久。这两天倒是已经大安了。”

柳舜卿倏然抬：“那他很快就能回来上学了？”

吕质文却又低叹一声：“恐怕来不了了。”

“为什么？”柳舜卿已经彻底顾不上别人怎么想了，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一声比一声问得更急。

“你没听说么？南方藩王叛，皇上准备派裴将军前去平叛。以往在北境，少成就跟着裴将军在军营里过副将，据说这次，裴将军也打算把他带在边。”

“你的意思是……他要上战场？去打仗？！”

“对啊！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我要有少成那样的本事、有他那家世，我也想去战场上建功立业，这岂不比参加科举来得痛快？”

“……痛快……是很痛快……那他什么时候走？”柳舜卿觉得脑里一片空白，只是依着惯一直不停提问。

吕质文瞥了他一，脸有些古怪：“这我哪儿知？说得严重些，这属于上调兵遣将的军事机密，岂是我能随便过问的？”

“哦……也就是说，他随时都有可能走？”柳舜卿不不顾，还在继续提问。

“……或许吧。好在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上战场应该没什么问题，咱们也就不用替他平白担心了。”

他原本觉得柳舜卿自私冷漠，不讲义，肯定没多担心裴少成。但看到对方此刻的脸，还是忍不住声安了一句。

柳舜卿垂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毫无预兆地起就走。

吕质文盯着他的背影一脸莫名，恰好谢樵行从边经过，他便顺手拉住人问：“这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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