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说，关键是相貌太过挑，比书肆卖的那些古画里画的潘安、宋玉还要好看，再加上通那清雅贵气，是个人都要被他迷住。

自那日之后，裴少成那边再没有多余的动静，崔明逸也仍旧三不五时过来找他谈天说地。暂时不用面对难题人，又有好友如往常一般陪伴，柳舜卿慌无措的心渐渐安定来。

书里的，乍一看，跟他以往看过的男女似乎没什么本质分别，细细一想，又觉得还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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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舜卿缓缓踱步到话本书架前，忖度着书名挑挑拣拣，竟真让他找到两本主角都是男人的篇话本。

好在现在是假期。

田假倏忽而过。临近国监开学的两天，柳舜卿平静了一段时间的心绪又开始变得烦。

以往买书，柳舜卿都是写好书名嘱咐他来办。偶尔主有兴致亲自逛书肆，也会把他带在边，主仆二人一起挑挑拣拣，谈笑风生。哪像这次，居然让他远远呆在街角，连府里的车都不许跟过来，简直莫名其妙。

别人的故事，终究没法安到自己上。他捉摸不透裴少成，也隐隐有些捉摸不透自己了。

他心里其实也存了很多疑惑。

柳舜卿只能着装无事，心里其实张得要命。

老板弓着腰笑眯眯接过柳舜卿手里的书，一本本查询定价，算盘珠拨得噼里啪啦响。算到那两本，他手底微微一顿，忍不住抬多看了柳舜卿两。

书里的主角，有时候能跟裴少成甚至他自己对上号，有时候又觉得截然不同。

他当然不好明目张胆只买这两本，便又随手挑了些神志怪、稗官野史之类的杂书，将那两本书混其中，拿去柜台找老板结账。

松一直跟着车乖乖候在街角，一见柳舜卿来，忙飞奔过来接过他手里沉甸甸的书本。

柳舜卿心里一直着这样的期盼。

最后，总算钱货两讫。柳舜卿暗暗松了一气，提着一大摞书赶走人，没看到书肆老板盯着他的背影不无遗憾地摇了摇。

他意识瞥了一手里那摞书，从书名里也没看什么名堂。一堆志怪传奇话本，不算什么正经书，但柳舜卿也不是第一次买这书了，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难自从了国监，少爷果真连光明正大看一看话本都不敢了么？

也许，裴少成只是一时冲动，一时鬼迷了心窍，等时过境迁，他大概已恢复正常，那之前的一切，便都像一场离奇的怪梦，虽然来势汹汹，却总会烟消云散，了无痕迹。

柳舜卿把书带回房里，废寝忘、灯熬油看了两天，把两本书都细细咂摸了一遍，心里却越发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