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成……你帮我洗衣服呀？这这这……这活计，你怎么能亲自动手？”柳舜卿惊得都开始打结了。

“我懂了……人跟人脾不同，往模式自然也不一样。我错了，不该拿你跟明逸相提并论。与你结，自然也该视你为世间独一无二的朋友。”

“……自己想。”裴少成蹙了蹙眉，有不想理人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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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样，柳舜卿登时又有几分张：“怎么了？你不愿意么？”

“嗯。跟我去晾衣服吧。”裴少成面无表重新端起木盆往外走。

静默片刻，柳舜卿讪笑：“……少成，你不会还没吃早饭吧？明逸那儿有他从家里带来的糕，我去给你拿一过来……”

裴少成只是意识到了这变化，想要确认而已。

想明白其中关窍，柳舜卿便不再到张，他转过来，弯起睛轻声问：“少成，你现在是愿意跟我结了么？”

柳舜卿一边说着，一边起就想往外溜，手臂却被人一把拉住了。

“别的模式？别的什么模式？”柳舜卿彻底不懂了，眨着睛真心求教。

柳舜卿眨着睛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了裴少成的意思。

柳舜卿惊讶地低看着地的大木盆，盆里，是一浆洗过的漉漉的白衣，正是他昨天穿上山了的那一。

裴少成静默片刻，再开时，声音拖得很也很淡，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像崔明逸那样啊……”

“就是像我跟明逸那样，成为好友、知己啊……”

裴少成静了静，垂看他：“你所说的结，指什么？”

柳舜卿见裴少成仍不声，低声怯怯：“如果你暂时还不想与我结，也没关系，我不着急的……咦？这不是我的衣服么？”

裴少成依旧面无表，睛里却又像有许多绪在涌动：“我没说早餐不是给你的……我只问你，是怎么知的？”

啊！裴少成有什么义务要帮他带早餐回来？

裴少成：“……”

柳舜卿转想了想，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裴少成天之骄，一向骄傲惯了的，即便友，也不愿与其他人相提并论。是他大意了。

若以他们早先的关系，柳舜卿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去动裴少成的东西，更不敢想象裴少成会在大清早不嫌麻烦从斋堂给自己端早餐回来。

“倒也不是不愿意……”裴少成偏想了想，语气像征询，也像商量，“可不可以不跟他一样？换个别的模式可好？”

可如今，不用人说，他如此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就认定了这件事，这背后隐着的，是他们之间关系的质变，也表明他对对方的认知发生了大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