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是在边疆专门练过骑的，投掷的准非一般人能比。柳舜卿输得心服服，最终只遥遥盯了那小兔一，沿着草径讪讪往凉棚底走。

刚到半路，后突然传来一低沉悦耳的嗓音：“这位公，兔先生请你留步。”

柳舜卿急急回，就见一雪白中衣的裴少成搂着雪白的兔跟在后。如果不是兔的睛、嘴都足够红，人和兔几乎要为一。

他顿时笑得眉弯弯：“请问兔先生有何指教？”

“如蒙公不弃，可否带小生回家？”裴少成嘴里说着玩笑话，脸上仍是一副正经表，惹得柳舜卿越发开怀不已。

“呃……这位兔先生，当真愿意跟在回去么？”柳舜卿跟兔说话，睛却笑盈盈看向裴少成。

“小生万分愿意，只是……小生对公也有个不之请。”裴少成一只手缓缓抚过兔光的，角隐隐着笑意。

“哦？兔先生但说无妨，在自当尽心竭力。”柳舜卿努力忍着笑一本正经答话。

“小生虽是牲畜，却也有一腔埋心底的渴慕。此生此世，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公有了小生，不可以再有别的兔，也不可中途弃我而去，可以么？”

裴少成定定盯着柳舜卿的双，眸沉，里像是盛了数不清的认真和郑重。

被这样的神盯住，柳舜卿的心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起来，咙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发不声音。

怎么回事啊？裴少成分明是以调侃、玩笑的方式，让他承诺不弃养，为什么他会有这奇怪的反应？

柳舜卿面微红，怔在原地半天动弹不得。裴少成也不促，就那样静静看着他，等一句承诺。

过了许久，柳舜卿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嗓音和心节奏，他忍不住摇了摇，失笑：

“少成，你也太会演了，我都要跟着你戏了。当然，如果你愿意把兔送给我养，我自会好好待它，善始善终，绝不中途抛弃。”

说完，他伸手想要接过兔，以便尽早结束这莫名诡异又令人心慌的气氛和场景。不想裴少成却轻轻一闪，躲过了他。

柳舜卿不由微微一愣：“……原来……你只是说笑而已？其实没想给我养么？”

裴少成着笑摇了摇：“我是想送你养的，但你的承诺还不够。”

“不够么？”柳舜卿意识挠了挠，有蒙了。

“你忘了兔先生刚刚说的，你不光不能中途抛弃它，也不可以有其他兔。或者说，不可以有其他，猫啊狗啊的，都不行。”裴少成垂着睫，语气一本正经的，一都不像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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